黑？凌晨三點誰起來和面？誰幫你守店到晚上？"
"我付了你工錢的。包吃包住，月薪八千。"
"八千塊？八千塊夠干什么的？我在你這里賣命三年，你就給我八千塊打發要飯的呢？"
店里最后兩桌客人放下了筷子，一個搖著頭走了，另一個坐在那里看熱鬧。
我不想在店里吵。
"你先回房間去，這件事我會處理。"
"處理？你怎么處理？你要是敢把浩浩的名額撤了，我明天就去你那些供貨商那里鬧，我讓全條街都知道你蘇曉梅是個什么貨色！"
小周從后廚探出頭來。
"蘇姐……"
我擺了擺手，讓小周別管。
劉翠花見我不說話，以為我慫了，聲音更大了。
"蘇曉梅我告訴你，浩浩這個名額你撤不了！我已經跟**說了，**都覺得應該讓給浩浩！"
我媽。
難怪剛才電話打了三遍。
我掏出手機，點開了我**未接來電，按下了回撥。
響了一聲就接了。
"曉梅，你表嫂一家多不容易，讓個名額怎么了？你心咋那么狠！"
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。
我握著手機，聲音很平。
"媽，翠花偷了蘇悅的推薦名額，偽造了我的簽名。"
"什么偷不偷的，都是一家人，翠花也是為了浩浩好。悅悅成績也沒多好，上個普通中學怎么了？"
"蘇悅上學期期末全班第三。"
"那浩浩呢？浩浩在鄉下可是年年拿獎狀的！"
"媽，鄉下小學的獎狀和城里重點中學的錄取名額是兩回事。"
"你這孩子怎么說不聽呢？你表哥在外面打工也不容易，你表嫂一個人帶著孩子……"
"媽。"
我打斷了她。
"我也是一個人帶著蘇悅。爸走了以后，這個店是我一個人撐起來的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劉翠花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，臉上浮起了一層得意。
她湊過來，聲音故意放得很柔。
"曉梅，你看**都說了，一家人別鬧得這么難看。浩浩也是你外甥，你就當幫他一把嘛。"
我看著她這副嘴臉。
三年了，每次她占了便宜，都是這個表情。
"媽，我該做的做了，不該做的我不會做。蘇悅的名額我一定拿回來。你要覺得我狠心，隨你。"
我掛了電話。
劉翠花的臉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