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名額本來就是替浩浩弄的吧？我們浩浩成績比悅悅好，他上實驗中學(xué)不是天經(jīng)地義？"
"那是我給蘇悅弄的名額。"
"行了行了，你一個開早餐店的，給你閨女上什么重點？初中隨便上個就得了。浩浩不一樣，浩浩是要考大學(xué)的料。"
她雙手叉腰，聲音越來越大。
店里還有兩桌吃早飯的客人，筷子都停了，齊刷刷往這邊看。
我盯著她的臉。
三年前她帶著趙浩來投奔我的時候，這張臉上全是淚，跪在我面前說"曉梅你就是我的親姐姐"。
我開出八千塊月薪讓她在店里幫忙，包吃包住。
她兒子趙浩來城里上學(xué)沒著落，又是我拿著禮品一家一家地求，給他弄到了這個名額。
我對得起她。
"劉翠花，我最后問你一遍。你是不是偷了我的推薦材料，偽造了我的簽名，把蘇悅的名字換成了趙浩的？"
她撇了撇嘴。
"什么偷不偷的，多難聽。我那是替你做了個更好的選擇。"
我點了點頭。
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后廚，拿起手機(jī)，當(dāng)著她的面撥通了實驗中學(xué)招生辦的電話。
"張主任，我是蘇曉梅。那份推薦材料上的簽名不是我本人所簽，我要求撤銷這份材料，恢復(fù)我女兒蘇悅的推薦資格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蘇女士，您確定？這份材料已經(jīng)進(jìn)入審批流程了，如果您要撤銷，趙浩的錄取資格也會同時取消。"
"確定。"
"那需要您本人到學(xué)校來一趟，帶上***和原始推薦函的底聯(lián)。"
"我明天上午到。"
我掛了電話。
劉翠花還杵在那兒，臉上的表情從不屑變成了警覺。
"你跟誰打電話呢？"
"招生辦。"
"你瘋了？你要撤浩浩的名額？"
"不是他的名額。從頭到尾，這就是蘇悅的名額。"
劉翠花臉色變了。
她邁了兩步朝我逼過來。
"蘇曉梅，你可想清楚了！你要是敢動浩浩的名額，我跟你沒完！"
我沒退。
"這話你三年前也說過。當(dāng)時你說的是，如果我不收留你們娘倆，你就死在我店門口。"
第二章
劉翠花被我這句話噎住了，但只愣了兩秒。
她猛地一拍桌子。
"好啊蘇曉梅，你翅膀硬了是不是？你忘了這三年誰在你店里起早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