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村換錢……"

"要不是你們資助我讀書，我可能早就……"

她聲音越來越小，肩膀抖得厲害。

我盯著她。

"那既然跟辰霄沒關系，你一個在讀大學生，懷著這種孩子做什么？"

"打掉不好嗎？"

林綿綿猛地搖頭。

"我不能打，若晴姐姐。"

"回去我爸媽知道了會把我打死的……"

"我已經夠拖累你們了，不能再給你們添麻煩……"

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。

顧辰霄的臉色暗下來。

"孩子是綿綿自己的事，留不留她說了算。"

我冷笑了一聲。

"行啊，不就是懷了你的種嗎？"

"離婚協議簽了，你們想怎么過跟我無關。"

顧辰霄的眼色變了。

林綿綿突然蹲下來，雙手捂臉，哭得喘不上氣。

"若晴姐姐……你為什么不相信我……"

"我跟辰霄哥哥真的什么都沒有……"

"你這樣說我，我真的沒辦法活了……"

她忽然站起來，朝旁邊的柱子沖過去。

顧辰霄一把將她拉住，擋在身后。

然后沖我吼。

"你夠了！"

他伸手想拽我的頭發。

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，但還是慢了。

他的手抓住的不是頭發。

而是我的假發片。

整片被扯了下來。

顧辰霄拿著那團假發愣在原地。

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過來。

我頭皮上只有稀疏幾簇還沒長好的短發。

那種被扒光了一樣的羞恥感讓我想立刻消失。

顧辰霄擋到了我前面。

他的表情是我很久沒見過的那種緊張。

"這是怎么回事？"

林綿綿擦著眼淚，跪在地上。

"若晴姐姐，求你別這樣了。"

"你不用裝成這樣來嚇我的，我會遠離辰霄哥哥的。"

"但是求你別凍我的卡好不好？我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……"

顧辰霄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
然后那一點點緊張就沒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非常熟悉的厭惡。

"沈若晴，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？"

他推開我，扶著林綿綿去繳費了。

后背撞上候診椅的邊角。

疼得我眼前發黑。

從醫院出來，我直接去了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