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
以及陳昊低聲安慰她的話：

"沒事沒事，不怪你。"

張哥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，嗤了一聲。

接待工作被我的組接過來之后，孫經理對我們的印象不錯。

他走之前跟劉總說了一句話，我恰好聽到了。

"那個蘇念，以前是做什么的？她整理的客戶偏好表格很細，不像是才做了兩三年的人。"

劉總笑著打了個哈哈把話題帶過去了。

但我注意到他回辦公室之后，看我的眼神帶了點研究的意味。

無所謂。

該知道的，他遲早會知道。

晚上下班的時候，我在公司門口碰到了一個人。

沈老師。

他是我大學時候的導師，也是廣告行業的老前輩。退休之后自己開了一間小工作室，偶爾接一些品牌咨詢的活。

"念念？真的是你。"

他看到我有些驚訝。

"我今天來盛遠談個合作，沒想到你在這里。"

"沈老師。"

"你怎么……"

他看了看盛遠傳媒的招牌，又看了看我，欲言又止。

"行了，改天約個時間吃個飯，好好聊聊。"

"好。"
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。

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，想起上輩子錯過的那些東西。

沈老師曾經不止一次跟我說過，以我的能力不該只在盛遠做一個普通的組長。

上輩子我沒聽進去。

因為陳昊說，女孩子不用太拼，穩定就好。

當時的我信了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

是一個很久沒聯系的號碼發來的消息。

"蘇念，好久不見。聽說盛遠最近要競標錦城地產的年度品牌案？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幫你牽線。季薇。"

季薇，我的大學室友，現在在一家頭部品牌咨詢公司做總監。

上輩子我忙著給姜甜擦**的時候，季薇打過好幾次電話約我，都被我推掉了。

我看著這條消息，回了兩個字：

"好的。"

這一世的路，不會再走錯。

姜甜進組一個星期，陳昊的組員走了兩個。

小孟是第一個遞辭呈的。

理由寫得很客氣，"個人發展方向不符"。

但他走之前跟張哥喝酒，說的是另一句話：

"我受不了了。那個姜甜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