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戲。

終于，陸鳳鳴站了起來。

殿內即刻安靜。

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我，停了一瞬，然后移開。

"今日設宴，一為大皇子凱旋接風。"

她拍了拍手，示意眾人給我敬杯酒。

百官端起杯子，做做樣子，一飲而盡。

沒人看我。

陸鳳鳴繼續說下去。

"二來，朕有一樁喜事，要當眾宣告。"

我端著酒杯的手，沒動。

"太傅之女蘇氏晚棠，溫婉賢淑，堪配皇家。朕決意，**其與大皇子的婚約。"

百官連假裝震驚都懶了。他們顯然早就知道。

"并將蘇氏賜婚于三皇子陸景衡，擇吉日完婚。"

陸景衡站起來，規規矩矩地行了個謝恩禮。

蘇晚棠也起身，低著頭，兩頰微紅。

那副羞怯的樣子，演得倒真。

我記得三年前她可不是這個性子。她是能拎著裙子跟我**出宮喝酒的人。

全場幾百雙眼睛，悄悄往我這邊瞟。

陸鳳鳴也看向了我。

"長淵，"她用了我的名字，語氣柔和了些。

"你鎮守南境勞苦功高。此番賜婚，是為了皇室和睦、朝局安穩。你向來以大局為重，想必能理解朕的苦心。"

她頓了一下。

"來，當著百官的面，給你皇弟和晚棠道一聲賀。"

大殿里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到。

所有人都在等。

陸景衡端著酒杯，微微朝我揚了揚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謙和。

我慢慢放下酒杯。

站起來。

第五章

所有人都以為我要舉杯祝賀。

陸景衡甚至往前走了一步，做出一副要跟我碰杯的姿態。

我低頭，把腰間的虎符解了下來。

"啪。"

虎符落在地上，金石相擊，聲音清脆。

在寂靜的大殿里，響得每個人都聽到了。

陸鳳鳴的臉色變了。

"陸長淵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"

"你要我的兵權，拿去。"

我把空了的腰帶拍了一下，看著她。

"未婚妻你也替我做主了，兵權也收了，南境的舊部你們也調干凈了。"

最后這句，我看的是陸景衡。

他臉上的笑終于有了一絲裂痕。

"還需要我給什么？"我問，"命要不要？"

"放肆！"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