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極其勉強的微笑。
"要不……要不我親你一口？幫你找找感覺？"
我盯著她。
她也盯著我。
空氣安靜了三秒。
我差點笑出來。
顧念，顧念。
你以為你在將我的軍，其實你在替我鋪路。
我收回想笑的嘴角，換上一副迷茫又依賴的表情，慢慢握住了她的手。
"女朋友……那你可以告訴我，我家在哪兒嗎？我想回家。"
顧念僵住了。
她顯然沒想到我會接得這么順。
嘴張了又閉，閉了又張。
最后從牙縫里擠出一句："……你家就是我家。"
好。
非常好。
顧家大小姐主動送上門。
那你叔叔欠我爸的那筆賬，就讓你領我進門吧。
我躺回枕頭上，閉上眼。
病房里的消毒水氣味忽然不那么刺鼻了。
十五年了。
我等這個機會，等了十五年。
第二章
出院那天，顧念開了一輛白色的路虎來接我。
她打開副駕駛的門，沒說話，只是抿著嘴朝座位努了努下巴。
我上了車。
系安全帶的時候，手指故意慢了半拍，笨拙地摸了三次才扣上。
顧念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。
"連安全帶都不會系了？"
"好像……是不太會。"我低頭看著卡扣，露出一臉無辜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探過身來，手從我面前伸過去。
一股淡淡的柑橘味從她頭發上飄過來。
咔嗒。安全帶扣好了。
她迅速縮回去，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，發動車子。
"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。"她盯著前方的路，語氣生硬。
"我以前什么樣？"
她沒回答。
車子開了二十分鐘，停在一個高檔公寓樓下。
"到了。你的——我們的家。"
我跟著她上樓。
電梯里，她站在最遠的角落，雙手抱胸，跟我保持著一米五的距離。
門一開，我打量了一圈。
八十平的單身公寓，整潔，冷色調，茶幾上擺了一盆多肉。
沙發只有一個人坐的凹陷。
拖鞋只有一雙。
牙杯只有一個。
沒有任何一樣東西，顯示這里曾經住過第二個人。
我指著鞋柜："我的拖鞋呢？"
顧念的太陽穴跳了一下。
她走進臥室，出來時手里多了一雙拖鞋——標簽都沒拆。
"在這兒。你之前放臥室里了。"
我接過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