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小孫手里發現的。”

蘇**低頭看了一眼那枚銅扣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。她伸手拿起扣子翻來覆去地看了看，然后把它放回桌上。

“這不是我衣服上的。”她說，“我的扣子都是綢緞包扣，不用這種金屬的。而且這扣子背面有銅銹，是舊東西，我從來**舊衣服。”

她說得坦蕩，語氣里沒有任何緊張或閃躲。程顯盯著她的臉，想從那張精致的面孔上找到說謊的痕跡，但找不到。

“那您覺得，這枚扣子會是誰的？”程顯問。

蘇**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說了一句讓程顯后背發涼的話。

“程先生，您有沒有想過——小孫為什么偏偏在您搬來的第三天死了？”

程顯愣住了。

“您來之前，”蘇**一字一頓地說，“這座院子里從來沒死過人。”

從正房出來的時候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程顯站在廊檐下，手里攥著那枚銅扣，腦子里反復回響著蘇**那句話。他回頭看了一眼正房的窗戶，蘇**的身影映在窗紙上，依然端端正正地坐著，跟三天前他第一次看到時一模一樣。

回到西廂房，程顯從抽屜里翻出記事本，開始梳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。

他寫下第一條：孫仲霖死因不明，掌中有梅花銅扣。

第二條：蘇**夜游庭院，行為怪異，但銅扣非她之物。

第三條：如果銅扣不是蘇**的，那是誰的？孫仲霖臨死前為什么抓著它？

**條：蘇**說我來之前院子里沒死過人——這句話意味著什么？她是在暗示我的到來和孫仲霖的死之間存在某種關聯？還是在把調查方向往別處引？

他寫到**條的筆尖頓了一下。如果蘇**是故意在把他往某個方向引，那她的目的是什么？

正想著，有人敲門。

程顯打開門，外面站著的是阿沅。小姑娘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，怯生生地說：“程先生，**讓我給您送碗姜湯，說天冷驅寒。”

程顯接過碗，道了聲謝。阿沅轉身要走，他叫住她：“阿沅，我問你個事。”

阿沅轉過身來，神情有些緊張。

“你跟著蘇**多久了？”

“快一年了。”阿沅低著頭說，“**從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