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好吃都沒說過。
我哥的筷子停了。
他低頭看著碗，肩膀在抖。
"蘇晚。"
"嗯？"
"對不起。"
我愣住了。
"你說什么？"
"我說對不起。這些年……我不是不知道你在付出。我就是……習慣了。習慣了你在，所以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。"
"現在呢？"
"現在你不在了——不是，現在你不做了，我才知道……原來每天早上有早飯吃，不是天經地義的。"
他哭了。
二十五歲的男人，坐在廚房里，哭得像個孩子。
我沒安慰他。
因為上輩子我哭的時候，也沒人安慰我。
但我給他遞了張紙巾。
"別哭了。煎蛋糊了。"
"……哦。"
他擦了擦眼淚，繼續煎蛋。
這次沒糊。
第六章：妹妹的秘密
我妹叫蘇瑤，二十一歲，大三。
上輩子她出國留學的錢，全是我出的。
三十萬。
她***讀了兩年，回國以后進了一家外企，月薪兩萬。
然后她跟我說："姐，我以后會還你的。"
她沒還。
一分都沒還。
這輩子——
她來找我了。
站在我房間門口，低著頭。
"姐。"
"嗯。"
"我……我不出國了。"
我看著她。
"為什么？"
"因為我聽到你心里想的了。你說……你上輩子給我出了三十萬，我一分都沒還。"
"那是上輩子的事。"
"但你心里還是難過的，對不對？"
我沉默了。
對。我難過。不是因為錢。是因為我把你當親妹妹，你把我當提款機。我給你出錢的時候，你說"姐你最好了"。我死了以后，你連我的葬禮都沒來。你說你***趕不回來。但我查了，你那時候在巴黎shopping。
蘇瑤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"姐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你那么難過……"
"你不是不知道。你是不在乎。"
"我在乎！姐，我真的在乎！"
"那你在乎什么？"
"我在乎你。姐，我從小就崇拜你。你什么都會，什么都能扛。我以為……你不需要我。我以為你很強大，不需要別人心疼。所以我就……沒有心疼你。"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"姐，對不起。我錯了。我不出國了。我把錢還你。我以后……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