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開圍擋鉆了進(jìn)去。
院子里的荒草齊腰深,枯黃的草莖在風(fēng)中沙沙作響。正殿琉璃瓦大多塌落,露出灰暗的椽子和滿是蛀孔的木頭。他站在院子中央,掏出羅盤,屏住呼吸等待指針停止擺動。幾秒后,指針指向南偏西二十度,和502室西墻測得的朝向完全一致。方向?qū)ι狭耍f明兇案現(xiàn)場選中那個位置不是巧合。他收起羅盤,繞院子走了一圈。正殿前的幾排青磚有明顯的修補(bǔ)痕跡,新舊顏色差了一截,像是有人翻過地又填回去了。他蹲下來敲了敲。聲音不對。有幾塊敲起來發(fā)空,底下是虛的。尤其東配殿前面那幾塊,修補(bǔ)得特別糙,磚縫的水泥顏色發(fā)暗,指甲一刮就掉渣。
他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撬棍,從磚縫***撬開。青磚松動,掀開一塊,下面露出夯土層,上面印著一個方形的重物壓痕。繼續(xù)往下挖了大約半米,撬棍碰到堅硬的石質(zhì)表面。他用手撥開浮土和碎磚,露出一塊深灰色的石板,表面刻著幾何圖案,一圈一圈的弧線,交匯點上有一個凹坑,像是用來嵌東西的。他掏出手機(jī)拍了幾張照片。
他深吸一口氣,用肩膀抵住石板邊緣,用力向上掀。紋絲不動。他換了個角度,把撬棍插得更深,整個人壓在上面,折騰了好幾次,石板才松動了一點,露出一條窄縫。
一股冷風(fēng)從縫隙里涌出來,帶著濃重的霉味和土腥氣。幾乎同時,他口袋里那枚銅錢像被燒紅的鐵塊一樣發(fā)燙,隔著兩層褲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熱的刺痛。
他下意識伸手去摸,指尖剛碰到銅錢,就像被電擊一樣,銳利刺痛從指尖躥到肩膀,整條胳膊都麻了一瞬。他立刻縮回手。羅盤開始瘋狂旋轉(zhuǎn),指針像失去方向一樣亂甩,最后指向那條縫隙。
接著是耳鳴。尖銳的高頻聲刺穿耳膜,像一根**進(jìn)太陽穴。視野左上角出現(xiàn)一片黑斑,越來越大,遮住了幾乎四分之一的視線,眼前的東西變得扭曲變形。他下意識退后兩步,背撞上東配殿的柱子,簌簌落下的灰嗆得他咳嗽一聲。耳鳴持續(xù)了三秒,才慢慢消失。黑斑漸漸縮小,最后消散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口袋里的銅錢,溫度已經(jīng)降下來一些,但背面的“止”字泛著一層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城隍廟詭事:我繼承禁術(shù)守陰陽》,講述主角趙崢陳默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聽瀾滄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趙崢的電話打過來時,陳默正在閣樓整理父親的舊書。灰撲撲的書堆里,幾本線裝書散了頁,他用橡皮筋捆好擱進(jìn)紙箱。手機(jī)在褲兜里震動,來電顯示趙崢, 趙崢是刑警大隊的老同學(xué),三年沒聯(lián)系過。“老陳,你得幫我一趟。”趙崢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中平街12號,昨晚出了事,我碰了不該碰的東西。”中平街,老城區(qū)的邊緣,一排灰撲撲的舊單元樓。陳默的父親生前說過那些房子“坐向不正,犯地煞”,叮囑他沒事別往那邊走。“什么事?”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