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。你說什么我都會自己去驗證，所以，不如你直接告訴我。”
書房里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。
沈廷川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沉默了很久。窗外夕陽西沉，金色的光線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留下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條紋。他看起來一下子老了十歲，剛才西裝革履的精明商人形象蕩然無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疲憊而心事重重的中年男人。
“***事，”他終于開口，聲音很低，低到像在跟自己說話，“不是難產。”
我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子。
“十八年前，**懷你的時候，查出來一種很罕見的病，叫妊娠合并原發性肺動脈高壓。這種病患者不能懷孕，一旦懷孕，隨著孕期增加，心臟負荷會越來越大，隨時可能猝死。”
沈廷川的聲音開始發顫：“我讓**終止妊娠，她不同意。她堅持要把你生下來。她說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給沈家生個孩子，哪怕拿命換也愿意。我找遍了全國的專家，所有人都說風險太高，建議立即終止妊娠。但她不聽話，她偷偷跑了，跑到南城去了，在南城人民醫院待產。”
“后來呢？”我的聲音也有點抖了。
“后來的事，”沈廷川閉上眼睛，“你都知道。你出生那天，她肺動脈高壓危象，搶救無效。她拼了命把你生下來，自己沒撐過去。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只看到了她冰冷的身體。沈清歡，你知道嗎，你長得很像她，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，我以為她活過來了。”
他的聲音終于碎了，碎成了一聲壓抑的哽咽。
我坐在那里，鼻子酸得厲害，眼眶發燙，但我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所以，我的生母是為了我死的。
這個真相像一把刀，猛地扎進了心口最柔軟的地方。十八年的委屈、憤怒、不甘，在這一刻全都被另一種更沉重的東西蓋住了——那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用生命換來的愛的重量。
“清歡，”沈廷川擦了擦眼角，重新抬起頭看著我，目光里多了一些剛才沒有的溫度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怨。你被抱錯了十八年，在鄉下長大，吃的苦頭我都知道。但你要相信，從今以后，沈家就是你的家，我會盡力彌補。你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我站起來，把那五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