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頭發，
“我的經驗，我對于程序的理解和記憶，雖然不是錢，但應該也值點什么東西吧？”
趙公明沉默了。

9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，眼神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像是在估量我說的東西能折合成多少金元寶，又好像覺得我是窮瘋了，說起了胡話。
我額頭上的汗一點一點滲出，
老式掛鐘的聲音回蕩在客廳里。
就在我以為趙公明想變出一個金元寶砸死我的時候，
我面前的財神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，
就連玄關處的財神像都差點被震摔下來。
“有意思，有意思！”
趙公明笑夠了，重新盤腿坐了下來，手掌在麻將上抹了一把。
金色的牌面發出了比之前亮十倍的光芒！
“本座在凡間打了這么多年的麻將，見到過輸了就哭爹喊**人，也見過不少贏了后得意忘形的人！”
“江默！這是本座第一次遇到你輸成這樣還敢加注的！”
他又笑了幾聲，看向眼前的年輕人，恍惚間看到了三百年前剛**的自己。
那時候的他，為了幫助一個賣霉豆腐的老太，向天庭報了假賬，
之后被審計查出來后，還寫了一萬個字的檢討。
這股拼勁兒，屬實難得一見！
“行，本座接受你的賭注！但是。”
他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起來，和之前那個吊兒郎當的社畜青年判若兩人，
“這一局，是真真正正的論局！贏了，你的運勢檔案，本座親自給你改寫！”
他瞥了我一眼，
“但你要是輸了的話，接下來的三年，你的財運都會被定在最低檔，連撿個鋼镚兒，都有可能被人踹進陰溝里！”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把手指放在了鍵盤上。
“那就開始吧。”

10
這一次，趙公明沒有用自動洗牌。
他雙手捧起麻將，將牌一張一張地碼好，每一張牌都有自己精確地落點。
他的嘴唇微微翕動，像是在念什么咒語。
金色的符文從牌面上浮現出來，在空中交織成了一張密密麻麻的網。
我坐在他的對面，絲毫沒有理會他的儀式感。
只是盯著屏幕，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，
文檔里的一行行數據被飛速填充。
和往常不一樣的是，這一次是性命攸關的戰斗！
趙公明起手的胡牌和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