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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日掙扎三年,才發現我活在丈夫的騙局
晨光從窗縫漏進來,卻沒有一絲溫度。
我看著霍承嶼,聲音發啞。
“這么耍我,好玩嗎?”
他低低笑了一聲:“當然。”
“特別是看你即將抓到希望時,又再次陷入絕望的時候。”
“知微,你知道你最動人的時候是什么樣嗎?”
“就是現在這樣。”
他說著,抬手把我臉側亂發別到耳后。
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珍寶。
我惡心得想吐,偏過頭不再看他。
霍承嶼也不生氣,直接拽起我上了車。
這一次,他沒帶我回地下世界。
車穿過荒地,最后停在一座灰白色建筑前。
推開門,兩個侍從模樣的人迎了上來。
“霍先生,您終于來了,拍賣很快就要開始了。”
霍承嶼抬了抬手,很快就有人按著我洗完澡,換好了衣服。
我被推上臺,屋子里的氛圍燈被故意調成了暖色,令人作嘔。
我盯著房間中間那根固定柱,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如果逃不掉,那我就**。
門開了。
是高價拍下我的男人。
他上下打量我,笑得很輕慢。
“沈知微,真是你啊。”
我當然認識他。
當年在一場慈善酒會上,就是他逼一個實習生陪酒,被我當眾撕破臉。
后來他丟盡了臉,連合作都黃了。
他走到我面前,張開雙手,笑得不懷好意。
“怎么?難道霍總沒教過你,見到主人該怎么做嗎?”
我看著他。
他的眼里滿是惡意,帶著報復后的痛快。
下一秒,我抬起腿,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踹在他腿間。
他慘叫一聲,當場彎下腰。
接著,我轉身朝那根固定柱狠狠撞了上去。
砰的醫生,世界瞬間安靜。
再次恢復意識時,消毒水的氣味一下鉆進鼻腔。
是醫院里才會有的味道。
我居然還活著。
真可惜。
我正這么想,眼皮卻還是慢慢抬了起來。
模糊視線里,有人穿著白袍俯身給我換藥。
我看清那張臉,愣住了。
“程敘?”
他動作頓了一下,抬頭看著我,挑了挑眉。
“還認得人,看來腦子沒撞壞。”
程敘是我的大學同學,平時最講究正義感。
當年***手術費不夠,是我悄悄替他墊上的。
沒想到,會在這里遇見他。
程敘低頭給我換藥,語氣像是隨口聊天。
“怎么弄成這樣?”
我看了一眼門口,低聲說:
“**階,摔的。”
他嗯了一聲。
“那這臺階可夠狠的,能把人摔成這樣。”
他說著,拿著鑷子俯身湊近。
就在那一瞬間,我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他一怔。
我用手指在他掌心一筆一畫寫下兩個字。
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