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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那天,坐在我座位上的女孩,長著我的臉
禮堂外的警笛聲響了。
是周硯報的警。
他在我上臺之前就已經打了電話,因為我告訴他......無論今天發生什么,結果一定需要警方介入。
蘇婉清聽到警笛聲,臉色終于徹底變了。
她猛地拽住江若想要從側門離開,但門口已經被家長和老師堵住了。
她轉頭看向爸爸,厲聲說:“蘇建國!你不會見死不救吧!若若也是你的女兒!你要是讓她進去,你的名聲、你的事業,全都完了!”
爸爸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他看著蘇婉清,又看著我。
最終他緩緩走向我,在我面前跪了下來。
“念念......爸爸對不起你。”
他哭了。
一個五十歲的男人,在幾百人面前,跪著哭。
“****事......我不知道是她做的。但我知道,是我害了**媽。如果不是我犯的錯,**媽不會死。”
**進了禮堂。
蘇婉清被控制住的那一刻,她仍然在喊:“蘇建國!你會后悔的!”
江若則安靜得可怕。
她被帶走之前,最后看了我一眼。
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上,沒有恨意,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。
她輕聲說了一句:“蘇念念,你知道嗎?我從小到大,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,扎進了我心里。
警方在翡翠*的房子里找到了大量證據......偽造的***件、篡改戶籍的交易記錄、以及一臺電腦,里面存著江若從十二歲起被迫接受的整容手術記錄。
一共七次手術。
從鼻子到下巴到眼睛,一點一點,被雕刻成我的樣子。
我看著那些手術記錄,手在發抖。
十二歲的女孩。
七次手術。
蘇婉清從六年前就開始計劃了。
媽媽死后第二年,她就開始把自己的女兒改造成我的替代品。
不是為了讓江若有更好的人生......而是為了徹底取代我,讓江若以“蘇念念“的身份,名正言順地繼承蘇家的一切。
陳老師找到我,滿臉愧疚:“念念,對不起。我應該早點發現的。最近三個月你變了很多,連筆跡都不一樣了,但我......我居然什么都沒察覺。”
我搖了搖頭:“不怪你,陳老師。她們準備了六年。”
......當晚,我一個人回到家。
爸爸的書房門敞開著,桌上放著一份文件。
我走過去,看到是媽媽五年前那份沒來得及遞交的離婚訴訟書。
最后一頁的備注欄里,媽**筆跡寫著一行字......“念念是我的女兒,無論發生什么,請保護好她。”
我抱著那張紙,哭了整整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