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清的這句話像一把刀，扎進了我最深的傷口。

全場安靜。

爸爸的臉色從蒼白變成灰白，他顫抖著聲音問蘇婉清：“你......你什么意思？”

蘇婉清沒回答他，只是看著我微笑：“念念，我們回家說，好不好？這里人太多了。”

我沒有跟她走。

我站在舞臺上，打開手機，播放了蘇婉清三天前打給我的那通電話錄音......“有些事情，知道得太多，反而不好。”

然后我說：“蘇婉清，你讓你的女兒江若整容成我的樣子，篡改我的身份信息，偷走我的高考。上輩子你成功了。但這輩子，我不會再讓你得逞。”

蘇婉清的臉終于變了。

但只是一瞬，她很快恢復了鎮定，轉頭對爸爸說：“建國，你看，這孩子壓力太大，說胡話了。什么上輩子......她是不是需要看看醫生？”

爸爸沒有說話，他直直地盯著蘇婉清。

江若終于被控制住了。

她被幾個家長圍著，掙脫不了，急了，沖著蘇婉清尖叫：“媽！你答應過我的！你說過只要我考上好大學，你就讓我過上正常人的生活！你說過沒有人會發現！”

全場死寂。

蘇婉清閉了閉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
爸爸終于開口了，聲音嘶啞：“婉清......她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
蘇婉清沒有回答。

爸爸猛地抓住她的肩膀：“林舒月的車禍，到底是不是意外！”

蘇婉清甩開他的手。

她冷冷地笑了：“蘇建國，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？”

“當年你**我，讓我懷了江若，又為了面子不肯離婚。若若從小在外面長大，沒有父親，沒有戶籍，像個幽靈一樣活著。”

“你欠我們的。這一切，都是你自己種下的因。”

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。

**。

爸爸**蘇婉清。

江若是爸爸的親生女兒。

媽媽發現了真相，要離婚，要做親子鑒定......然后她就“車禍“死了。

我看向爸爸。

他沒有否認。

他只是站在那里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。

蘇婉清繼續說：“林舒月要帶著念念離開，還要分走一半家產。我不能讓她毀了若若唯一的機會。”

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。

“車禍那天，我只是......讓人動了剎車線。”

全場鴉雀無聲。

我感覺自己站在一個深淵的邊緣。

媽媽不是意外死的。

是蘇婉清殺的。

而爸爸......他知道嗎？

他沉默了五年，娶了殺妻仇人，是因為不知道，還是因為不想知道？

我盯著爸爸的眼睛，一字一字問：“爸。媽**事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
爸爸的嘴唇顫抖了半天，最終說出三個字：“......對不起。”

這三個字沒有回答我的問題，卻回答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