燼的腦子嗡的一聲。

“昨夜舞會上的共振，是偽造的！我用吸血鬼的魅惑之術，干擾了月神的判斷！”

“你胡說！”燼吼出來，但聲音被淹沒在更大的喧囂中。

璃的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。然后，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——包括燼——都愣住的事。

她反轉**，刃尖對準自己的右眼。

“此為證！”

手起，刀落。

太快了。快得燼甚至來不及眨眼，就看見銀光閃過，然后是一潑濺開的深紅。

璃踉蹌后退，**掉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她捂著臉，鮮血從指縫里涌出，滴在白色的石階上，暈開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花。

但更恐怖的是她的右眼——那只血紅的、燼曾在無數個夜晚凝視的眼睛——此刻只剩下一個血洞。

“啊——”有人尖叫。

燼沖過去，但被叔父死死拉住。

璃單膝跪地，用剩下那只暗金色的眼睛看著他。那只眼睛里沒有痛苦，沒有怨恨，只有一片荒蕪的死寂。

“看到了嗎？”她用氣聲說，只有燼能聽見，“這就是證據。吸血鬼…沒有命運。我們不配。”

然后她笑了，嘴角咧開，露出尖銳的犬齒。那笑容瘋狂又美麗，像盛開在尸骸上的毒花。

“現在，”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，轉身面對所有狼人，“你們可以殺我了。我就是兇手，我殺了族長，我還**了少族長。來啊——”

她張開雙臂，像要擁抱死亡。

燼終于掙脫了叔父的手。他撲過去，但不是沖向璃，而是擋在了她和族人之間。

“退下！”他咆哮，半狼化的聲浪震得空氣顫抖，“全部退下！”

狼人們愣住了。他們看著少族長擋在一個自殘的吸血鬼面前，看著他眼中燃燒的金色火焰，看著他臉上近乎崩潰的痛苦。

“燼，”璃在他身后輕聲說，聲音里終于有了一絲顫抖，“讓開。”

“閉嘴。”燼沒有回頭，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族人，“今天誰動手，誰就是影牙部落永遠的敵人。”

“燼！”叔父厲喝，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？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燼說，每個字都像在**，“我在保護我的伴侶。”

那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，璃的身體劇烈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