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接待。"
沈玉舟翻身下馬，臉色很難看。
"我不找攝政王，我找宋云清。"
侍衛面無表情。
"我家王妃也不見客。"
沈玉舟站在門口，握著馬鞭的手攥得發白。
他大概從來沒想過，有一天他會被擋在一扇門外面，而門里坐著的，是他曾經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女人。
可他還是不肯走。
一直等到日頭偏西，我才讓人把他放進來。
不是心軟，是蕭衍讓人傳了話，說沈玉舟堵在門口影響觀瞻，要么轟走，要么放進去隨我處置。
沈玉舟進門的時候，步子明顯猶豫了一下。
王府的規制比侯府大了不止一倍，光是前院就走了小半柱香。
等他被帶到花廳，我正在喝茶。
他的視線在我身上停了好一會兒。
我今天穿的是蕭衍讓人新做的衣裳，水青色的緞面上繡著暗紋，料子是江南貢品。
和昨天在侯府時那身舊衣裳全然不同。
沈玉舟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"宋云清……"
"沈世子請坐。"
我端著茶，沒起身。
他站在那里，神色別扭，半天才勉強擠出一句。
"昨天的事……是我態度不好，我來跟你賠個不是。"
我放下茶盞。
"賠不是？"
"你哪件事想賠不是？"
"是把認罪書砸在我臉上那件？還是想拽我胳膊那件？還是罵我嫁了個廢物那件？"
沈玉舟的臉漲紅了。
他垂著頭，聲音放低。
"我不知道你嫁的人是……是攝政王。"
"如果我知道……"
他頓住了。
我替他把話說完。
"如果你知道，你就不敢了。"
"所以你不是覺得對不起我，你是怕了。"
沈玉舟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又說不出話。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沒什么意思。
這個男人，從前嫌我是鄉下丫頭配不上他，如今知道我嫁了攝政王，立刻就變了一副嘴臉。
"沈世子，你來是為了玉如意的事吧。"
他的眼神閃了一下。
我就知道。
這才是他來的目的。
宮里限了三日，今天已經是第二天。侯府到現在還沒找到替罪羊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沈玉舟是來求我幫忙的。
只不過他拉不下這個臉。
"宋云清，這件事你幫也得幫，不幫也得幫。你再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