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緊不慢，仿佛在進行某種神圣的儀式。
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凝滯，趙凱的臉色也從得意，慢慢變得有些不耐煩。
終于，我擦完了手，將濕巾扔在桌上。
我抬起頭，迎上趙凱那志在必得的目光，然后環視了一圈全場那些看好戲的臉。
我笑了笑，笑容很淡。
我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在這安靜的包廂里，卻如同平地驚雷。
“沒工作。”
兩個字。
包廂里先是極致的安靜，仿佛有人按下了暫停鍵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，或許我說自己是個普通職員，或許我支支吾吾說在創業。
但他們萬萬沒想到，我會直接說出這三個字。
沒工作？
這怎么可能？一個大男人，畢業十年，沒工作？
短暫的錯愕之后，趙凱第一個反應過來，他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，夸張地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！沒工作？”
他的笑聲打破了平靜，整個包廂像是被引爆的**桶，瞬間炸開了。
“噗——”
“我沒聽錯吧？他說他沒工作？”
“天吶，畢業十年啃老嗎？不對，他都結婚了，那啃誰？”
哄堂大笑。
肆無忌憚的，充滿了鄙夷和嘲諷的笑聲，像是潮水一樣向我涌來。
林菲菲更是笑得花枝亂顫，靠在她老公身上，指著我說：“我就說吧，有些人就是爛泥扶不上墻。”
趙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他好不容易止住笑，扶著桌子，上氣不接下氣地問：
“江澈，你……你別開玩笑了。沒工作，那你靠什么生活啊？”
我看著他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，再次開口，語氣依舊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啃老婆呢。”
這三個字，比剛才的“沒工作”更具爆炸性。
如果說剛才大家是震驚，那么現在，就是徹底的瘋狂。
“啃……啃老婆？！”
“**！我聽到了什么？吃軟飯？”
“**啊！吃軟飯還說得這么理直氣壯，臉皮是真厚啊！”
“我還以為他有什么底氣呢，搞了半天是個小白臉啊！”
嘲笑聲，議論聲，鄙夷的目光，像是無數根針，從四面八方刺來。
趙凱更是得意到了極點，他挺直了腰板，用一種悲天憫人的語氣，對著全場說道：
“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