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對男方婚內轉移財產行為追訴的**。」
宋瑾川終于慌了。
庭審結束后，他追了出來。
「沈嘉！你到底想怎樣！」
我沒停步。
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力道很大。
又是那種力道。
十年了，他習慣用這種力道控制我——抓手腕、拽頭發、掐手臂。
從來不打臉。
因為臉上的傷會被人看見。
他很聰明。
「松手。」我說。
他沒松。
「你是不是被人教唆了？是不是那個姓林的在背后攛掇你？你以前不是這樣的——」
「我以前是什么樣的？」
我轉頭看他。
「以前的沈嘉，在你眼里是什么樣的？」
他被我看得一愣。
我一字一字地說：「以前的沈嘉已經死了。」
他的手松開了。
**門口停了一輛車。
車牌號很特別。
是那種全城都認得的號碼——陸A·00001。
08
從車上下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。
五十多歲，身形清瘦，穿著深灰色的羊絨大衣。
他的頭發已經花白了大半，但腰板筆直，目光沉穩中帶著一種經年累月積淀下來的威嚴。
跟在他身后的是兩個人。一男一女，都穿著黑色西裝，一看就是隨行助理。
中年男人站在**門口，目光在人群中緩緩掃過。
然后，他的視線定在了我身上。
一動不動。
我也看著他。
莫名的，心跳加速了。
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我不認識這個人。
但我看到他的第一眼，鼻子就酸了。
男助理快步走過來，對我微微欠身。
「請問，您是沈嘉女士嗎？」
我點頭。
助理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沒有動。
他就站在那里，隔著十幾步的距離看著我。
眼睛紅了。
嘴唇在輕微地顫抖。
他想走過來，卻又好像怕嚇到我，腳步頓住了。
最后是女助理輕聲對我說：「沈女士，這位是陸氏集團的陸董事長。他……想跟您談幾句，可以嗎？」
原來是他自己找上門的。
我還沒來得及聯系陸家，陸家先找到了我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那天在醫院被護士搞混的報告不是意外。是陸氏法務部例行篩查的一部分——他們常年在各大醫院的基因數據庫中比對，只要有任何匹配的可能，都會第一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