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，創始人故事是最好的營銷素材啊，您這個經歷——"
"不需要。"
"可是——"
"聽到了嗎？"
她不再說話了。
我有我的理由。
*K科技的第二年，業務擴張到智慧城市和新能源數據服務板塊。
也是這一年，我開始關注ZH集團。
周浩然的ZH集團，主營商業地產開發。近兩年擴張太快，資金鏈繃得很緊，幾個大項目同時開工，現金流全靠銀行貸款和信托融資撐著。
老趙問我："你查他干什么？"
我沒回答。
"你該不會是——"
"幫我約徐遠舟吃個飯。"
"顧北城，***——"
"安安該上小學了。"
老趙的聲音斷了。
電話里安靜了好幾秒。
"我約。"他說。
七
*K科技成立的第三年，年營收突破兩個億。
我個人賬戶上的數字，在某一天跳過了七位數的門檻。
同一年，ZH集團的資金鏈出了問題。
地產行業下行，ZH的三個在建項目有兩個停工，銀行收緊了貸款，信托那邊開始催債。
周浩然到處找人接盤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能接他這個盤的人，在這個城市里已經不多了。而剩下的那幾個，都在一周之內接到過同一個電話。
電話的內容很簡單："ZH的項目，不建議接。"
打電話的人沒有留名字。
但商場上的人都聽得懂這句話背后的意思——有人不想讓ZH活。
周浩然當然不知道這些。
他只知道，每一扇他去敲的門，都關上了。
三個月后，ZH集團資金鏈斷裂，進入破產重整程序。
接盤方是一家叫*K科技的公司。
**價格：一塊錢。
加上承擔全部債務。
簽約那天，周浩然沒來。他派了律師團。
我也沒去。我讓副總代簽。
但有一個條件是我親自加的——**完成后，ZH集團所有高管留任，接受新管理層考核，為期三個月。
周浩然也在"留任"名單里。
他需要這份工資。
簽字的時候，他應該還不知道*K科技的老板是誰。
畢竟，我從來沒在任何公開場合露過面。
八
ZH集團——現在應該叫*K科技旗下ZH事業部——換了新總裁的消息，在一個周一的早晨公布。
全體員工大會。
周浩然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