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***短信，手指都在發抖。
一百九十萬。
我在公司干了五年，工資卡上最多的時候也就八萬塊。現在隨便在二手市場轉一圈，就賺了以前二十年都攢不下來的錢。
我租了間寫字樓，掛了個“獵心咨詢”的招牌。業務很簡單：幫老板做商業談判，做項目盡調，或者幫投資人避開陷阱。有個小老板想跟人合作開廠，對方說投五百萬，我聽完對方的心聲直接告訴小老板：“對方兜里就三十萬，全靠貸款，而且去年破產過兩次。”
小老板當場拉黑了對方。
連續三單下來，傭金到手二十五萬。
這天晚上，我正在辦公室算賬，聽見走廊里有人走來。腳步聲很輕，像是踩著貓步。
門被推開，一個穿淺灰色風衣的女人站在門口。二十五六歲，短發，五官挺精致，但眼神很銳利，像老鷹一樣。
“沈硯先生？”她走進來，遞給我一張名片，“我叫顧清音，財經記者。”
我接過名片，上面寫著“新財經調查記者顧清音”，下面還有一行小字“專攻商業調查”。
她的心聲涌進我耳朵：“這小子看著挺年輕，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獵心咨詢？聽說他幫人談合作從沒失過手，我得試探試探他。”
“顧記者，請坐。”我給她倒了杯水，“來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“我想請你幫忙調查一個人。”顧清音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，“陸明軒，陸氏集團的掌門人。我們懷疑他在搞非法**，還涉及地下靈石交易。”
靈石？
我翻開文件，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陸明軒的資產信息。陸氏集團，資產過百億，涉足房地產、金融、新能源。表面上看是正當生意，但顧清音標注了好多疑點：有幾筆巨額資金去向不明，賬戶走賬模式跟典型的**路徑很像。
“我查了兩年，”顧清音說，“陸明軒這個人太干凈了，干凈得不正常。他名下的所有企業都完美合法，找不到一絲破綻。但我發現，他每個月都會固定往一個瑞士賬戶打錢，金額從來不低于五千萬。”
“你希望我干什么？”
“聽說你能讀心。”顧清音盯著我，“我想讓你混進他的酒會，看看他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我后背一涼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