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夫妻共同的東西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沈硯，你再說一遍。”
許晴晴急急開口。
“嫂子別誤會，沈總怕你粗心丟了，才讓我保管。”
我問：“保管到你的包里，帶來簽擔保書？”
她被噎住。
陳總不耐煩了。
“夠了。林女士，大家都是成年人，今晚話攤開也好。擔保書你簽，沈總的公司能喘一口氣，你繼續當老板娘。你不簽，明天廠房停工，員工工資發不出，你也落不到好名聲。”
幾個員工臉色更白。
財務小劉忍不住問。
“沈總，工資也發不出來了？”
沈硯瞪他。
“誰讓你插嘴？”
小劉縮了縮脖子。
我問小劉。
“你們幾個月沒準時發工資？”
他看了沈硯一眼，沒敢說。
肚子里的孩子輕輕提醒。
三個月。還有報銷款。
我說：“三個月？”
小劉猛地抬頭。
他的反應已經給了答案。
沈硯聲音發冷。
“林知夏，你非要把公司掀了？”
“公司是你掀的。”
“沒有我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這句話說完，門外有人敲門。
剛才幫我拿手機的服務生過去開門。
門口站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，穿著洗得發舊的中山裝，手里拎著一只布袋。
他看見我，先看我的肚子，再看我的腕上的金鐲。
“知夏，外頭有人說你在這里被堵著。”
沈硯皺眉。
“你是誰？”
老人沒有理他，只問我。
“要不要報警？”
陳總臉色一變。
“報警做什么？家庭**。”
老人從布袋里拿出一串鑰匙，放到桌上。
“家庭**會偷私章？會給孕婦下東西？會拿她外婆留下的鋪子去抵債？”
沈硯盯著那串鑰匙。
“你怎么知道鋪子？”
老人看向我。
“那間鋪子，是我替你外婆守了二十年的。”
包間里所有視線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沒有解釋。
前十年，外婆帶著我在那條舊街賣餛飩。后來舊街改造，鋪面分給了外婆。外婆臨終前只告訴我，鋪子誰也不能賣，那是她給我留的退路。
沈硯從來嫌那條街破。
他不知道，那條街已經被列入新商圈，真正值錢的不是鋪面，是整條街的聯名改造權。
這件事我也是兩個月前才知道。
我壓下所有話，只對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