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門口我自己拿。”
外面沉默了幾秒。
隨后，那個聲音忽然變了，變得冰冷而機械：“沈先生，我知道你在里面。你昨天看到的東西，不是你能承受的。開門，我可以幫你。”
我后背一陣發涼，手摸到放在抽屜里的小刀，握緊。
“你是誰？”我沉聲問。
“顧清焰，”他頓了頓，像在品味這兩個字，“你可以叫我‘清道夫’。”
清道夫。
這個名字讓我想起那條被刪的帖子里，“記憶歸墟”的回復——那個自稱“清道夫”的人，會來清理覺醒者。
“我沒什么需要你幫忙的。”我盡量讓聲音保持鎮定，“你走，不然我報警了。”
門外傳來一聲輕笑：“報警？你覺得**能處理你看到的那些東西嗎？你昨晚閉上眼睛，看到了林悅被殺的畫面，對吧？你看到了兇手，你看到了那串數字，然后你的手機開始倒計時72小時。”
他說的每一個字，都像一把錘子敲在我心上。
我握住刀柄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你怎么知道這些？”我問。
“因為我就是來處理這件事的，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被記憶之網鎖定了，72小時內，如果我不消除你的記憶，那個網會把你的意識吞噬，變成它的一部分。我不是來害你的，我是來救你的。”
“消除記憶？”
“對，”他說，“我只清除你關于那件事的記憶，其他記憶保留，你繼續過你的生活，就當什么都沒發生。等倒計時結束，你平安無事。”
他說得很有**力，但我不是傻子。
我清楚地記得，那個女人臨死前在我眼前寫下了我的手機號——她不是想讓我知道，而是想讓兇手知道，我是唯一能看見她記憶的人。
兇手現在在哪？在追我。這個自稱“清道夫”的人，是真心來救我，還是來滅口的？
“我不需要。”我說得很強硬。
門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都以為人走了。
然后他說：“那我只能用強制手段了。”
下一秒，門鎖發出一聲悶響，整扇門像紙皮一樣向內撞開。我反應很快，直接轉身沖向窗戶，但還沒跑兩步，手腕就被人一把扣住，整個人被拽回來。
我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——
一瞬間，我感覺觸碰我手腕的那只手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