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著羊膻味撞過來。
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臉，把我的頭掰來掰去地看。
"這顆痣長得好。"
他盯著我嘴角那顆小痣，渾濁的眼珠里全是**裸的占有欲，"有味道。比前幾個都有味道。"
他忽然湊得更近。
"今晚就你了。"
帳內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和起哄聲。
我站在那里，紅色嫁衣裹著一具已經涼透的身體。

耶律雄還嫌不夠。
他抓著我的手，把我按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坐下，當著滿帳人的面，粗厚的手在我背上來回摩挲。
"本王之前那三個中原公主，一個比一個沒用。"
他灌了一大口酒，抹了把嘴，"第一個哭哭啼啼的，煩死了。第二個脾氣大，不識好歹。第三個更窩囊，嚇都嚇死了。"
他扭頭看我，帶著打量。
"你看起來倒是個聰明的。"
我低著頭，"大汗過獎。"
"聰明就好。"
他的手從我背上滑到腰上，用力捏了一下。
"聰明的活得長。"
帳中又是一陣笑聲。
娜仁就坐在斜對面，臉繃得緊緊的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耶律寒坐在帳中靠角落的位置，自始至終沒再看我一眼。
宴席持續了很久。西戎人的喝法像倒水一樣粗獷，到后來滿帳都是醉倒的人，有人直接躺在地上打鼾。
耶律雄也喝了不少，眼睛越來越渾濁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。
"來，再讓本王看看你這張臉。"
他再次捏住我的下巴，湊過來。
滿嘴的酒氣幾乎要把我熏暈。
"真像……"
他忽然嘟囔了一句。
"像什么？"我下意識問。
耶律雄的表情閃了一下，隨即哈哈大笑。
"沒什么！來人！送公主去她的帳子！"
他推了我一把，"等本王喝完這輪就來找你。"

被送出金帳的路上，碧桃一直在我身旁小聲哭。
我沒理她。
經過一頂稍小的帳篷時，簾子忽然被人從里面掀開。
是一個年輕女人，看著不到二十歲，穿著中原樣式的舊衣裳，面色蠟黃，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。
她拉住我的袖子。
"你就是新來的公主？"
"你是誰？"
"我叫阿依。原來是第三位和親公主的侍女。"
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怕被人聽見，"公主死后，我就留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