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念想。”
阿遠：“那你家蘇念呢？”
隔了很久，季澤川回復——
“她笑起來和晚瓷有七分像，養在家里也算是個念想。”
養在家里。
也算是個念想。
我盯著這行字，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胃里翻涌。
原來這三年的恩愛，我以為是夫妻情深，在他眼里不過是“養在家里”。
原來那些溫柔那些好，給他暖的手、送的夜宵、小心翼翼的討好，都抵不過一張相似的臉。
我關掉手機。
沒有哭。
那一瞬間我甚至很平靜，像是懸了很久的石頭終于落下，砸在腳上，痛得麻木。
原來我不是被堅定地選擇。
我只是被順便愛了一下。
因為這張臉，像他心頭的白月光。
趙露半夜被他叫出來的時候，頭發還是亂的。
“**。”她聽完第一句就爆了粗口。
我把聊天截圖給她看。她越看臉越黑，看到最后一句直接把手機拍在桌上：“這人***是狗吧？養在家里？當養寵物呢？！”
我靠在沙發上，聲音很輕：“你說對了。在他眼里，我就是一只長得像另一個人的寵物。”
“念念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我說，“我不難過。”
趙露看著我，眼淚先掉下來。她太了解我了。我不哭不鬧的時候，就是最難過的時候。
“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真的不知道。離婚這兩個字在腦子里轉了不知道多少圈，可說不出口。三年的感情不是假的——至少對我來說不是。哪怕他只當我是替身，可我付出的每一分喜歡，都是真的。
“我暫時不想回去。”我說，“在你家待幾天，行嗎？”
“你隨便住。”趙露抱著我，“住一輩子都行。”
那幾天我把自己關在趙露家的客房里，除了吃飯不出門。
我把手機卡拔了。季澤川應該還在上海，打不通大概以為我鬧脾氣。結婚三年我從沒鬧過脾氣，這是他第一次見識。
**天，我把卡插回去。
九個未接來電。六條消息。
“念念，怎么不接電話？”
“手機壞了？”
“趙露說你不在家，你去哪了？”
“念念，我今晚回來。”
“明天我回家，有事和你說。”
最后一條是今天上午的：“我到家了，你什么時候回來？”
我盯著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