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老周戴的那個，一模一樣。

"我叫雷德王。"

天上的聲音，再次砸了下來，傳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。

"宇宙怪獸**院第三十七分局首席監考老師。你們也可以叫我——雷老師。"

"三小時。三場**。三科總分。"

"總分超過六百分，人類文明及格。"

"總分低于六百分——"

它頓了頓。

"全體人類，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復讀。"

"這比死還可怕。"我脫口而出。

全世界的人，都在這一刻打了個寒顫。

死亡是瞬間的。

一萬年復讀，是永無止境的。

想想看，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晚上十二點睡覺，永遠有做不完的卷子考不完的試，永遠有老師在你耳邊嘮叨。

雷德王的目光，再次落在了我身上。

那兩團黃光，像探照燈一樣把我照得通體透亮。

"你。林遠。"

"全人類最后一個使用2*鉛筆的人。"

"經宇宙怪獸**院系統隨機抽取，你被選為全人類唯一考生。"

"三小時后，你代表地球，參加**。"

我低頭，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

食指和拇指上，還沾著淡淡的鉛筆灰。

上午涂答題卡蹭的。

考完沒洗手，想留點"高考的痕跡"。

誰能想到，就因為這點鉛筆灰，我成了全人類的唯一考生。

"我能先吃個漢堡嗎？"我問。

全世界都安靜了。

所有人都在心里罵我：林遠你是不是瘋了！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吃漢堡！

雷德王沉默了。

足足三秒。

它低頭，看向了王叔的漢堡店窗口。

操作臺上，那塊牛肉餅還在油里滋滋作響，香氣順著風飄到了天上。

"可以。"它說，"我也要一個。"

頓了頓。

"多加芝士。"

"雙層牛肉芝士。"

我和王叔，異口同聲。

"牛肉餅多大？"雷德王問。

"實物比圖片**分之一。"我不假思索。

"你這是拆我臺啊！"王叔瞪了我一眼，恨不得拿鍋鏟拍我。

"它剛才說了，作弊零分。"我攤了攤手，"我可不想因為一個漢堡，害全人類復讀一萬年。"

雷德王那張倒三角臉上，眼角居然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