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笑。

但我感覺，它好像沒那么生氣了。

"有意思。"它說，"還沒進考場，就開始遵守規(guī)則了。很好。"

"二十分鐘后，第一場開考。"

"第一場考什么？"我問。

"語文。"雷德王看著我，"你們?nèi)祟愖钌瞄L的科目。"

"我們說實話還不行？"

"說實話？"雷德王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，"那你告訴我。你剛才跟你班主任說的那句還行，到底是考得好，還是考得爛？"

我張開嘴。

又閉上了。

巷子里，死一般的安靜。

張大爺把收音機關(guān)了。

王叔的牛肉餅，還在煎鍋里滋滋響。

但他忘了翻面。

那滋滋聲越來越大。

像來自宇宙深處的，最**的嘲諷。

我手心黏糊糊的。

我剛才還覺得自己挺能說。

結(jié)果第一回合。

一個沉默。

我就交了白卷。

"準備第一場。閱讀理解。"雷德王的聲音再次響起，"規(guī)則我不會提前說。但考場上我會說清楚。別遲到，遲到按零分算。"

說完。

它伸手，從云層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漢堡。

不知道是哪里來的，包裝紙都皺巴巴了

它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指甲尖捏著，像捏一只螞蟻。

咬了一口。

嚼了嚼。

那雙**的眼睛，突然亮得像兩盞遠光燈。

"這個叫芝士的東西……你們有多少庫存？"

"芝士！"王叔瞬間挺直了腰板，聲音拔得老高，"我冷庫有整整一噸！安佳的！新西蘭進口的！不是人造奶油！是真的芝士！奶香味特別濃！"

雷德王又咬了一口。

嚼了很久。

久到那塊芝士，應該已經(jīng)徹底融化在它嘴里了。

"叫你們的食材供應商準備好。"它說，"如果你們考及格了，我買十噸。"

"如果考不及格呢？"有人在遠處喊，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
"那我就搶。"雷德王頓了頓，"順便把你們的奶牛也帶走。你們的牛……比暗物質(zhì)能量塊香。"

王叔哭了。

不是嚇哭的。

是一個做了二十年漢堡的人，終于得到了宇宙級認證的那種哭。

他抹著眼淚，轉(zhuǎn)身進了后廚，煎牛肉餅的聲音，比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