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，”老人抬起頭，眼神幽深，“你本不該出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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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子修仙路
我花了三天，才說服自己相信這件事是真的。
筆記本上的“基礎呼吸法”寫得晦澀難懂，但當我試著在子夜時分盤腿坐下，按照那些文字調整呼吸，我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東西——像是空氣里裹著某種無形的能量，在皮膚的毛孔邊緣盤旋。
靈氣。如果這真的是的話。
我躲在學校天臺練習。白天不敢，只有半夜偷偷爬上去。第一天，我只感受到風吹過手背的涼意；第二天，毛孔開始發麻，像是有無數根頭發絲在皮膚上跳舞；第三天，我清楚地“看”到一絲淡金色的光在我右手透明的區域里游走，像是活物。
然后我發現一個要命的問題：我的透明化程度，和修煉進度成正比。
那天晚上我練了兩個小時，低頭看自己的左手——指節已經開始模糊了，像是有人用橡皮擦一點一點抹去我的邊界。我急了，想停，但身體根本不受控制，靈氣自動在我體內運轉，沖刷著每條經絡。
我越修仙，就越不像人。
**天凌晨，我被冰涼的石板凍醒，發現自己渾身透明得能看見地上的螞蟻繞過我的肋骨爬行。我爬起來沖回家，走進衛生間，關上燈，站在鏡前。
鏡子里什么都沒有了。
我抬起手，鏡子里沒動靜。我張嘴，鏡子里黑乎乎一片，什么都沒有。我拍拍自己的臉，有感覺，但鏡子里的那片虛空紋絲不動。
我消失了。
不，我還存在。我能感覺到心跳，能感覺到呼吸，但那面鏡子像是在對我說：你在這個世界上，已經沒有任何影像了。
我把拳頭砸在鏡面上，裂紋炸開，割破了我的手。血流下來，深紅色的，順著瓷磚往下淌。我盯著那些血，忽然笑了。
還有血。只要還有血，我就還沒死。
那晚我沒回家，去了那個廢棄的工地。工地的中央空地沒有遮擋，月光直直落下來，照在我身上。我盤腿坐下，打開筆記本，繼續練。
靈氣在體內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，快到我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再是實體，而是一團包裹著能量的薄膜。我的意識變得模糊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往深處拉。
然后我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