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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任到可以把所有密碼告訴她。
包括我的支付密碼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三個月前，五月底。
陸雨桐問我借過一筆錢。
說家里有急事，需要兩萬塊。
我二話沒說就轉給她了。
她說到年底還，我說不用急。
然后六月初，她又找我借了五千。
理由是她弟弟要交學費。
我又轉了。
現在想來，那兩萬五千塊，是不是花在了五月三十一號的那場聚會上？
那場聚會到底發生了什么？
我的腦袋嗡嗡作響。
白建軍也完全傻了。
他可能想到了**，但絕對想不到涉及了這么多人。
張桂蘭已經哭不出來了，只是呆呆地坐在沙發上，像一尊石像。
周沐陽也沉默了，他低著頭，不再看我。
“什么時候開始的？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很平靜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。
白凝冰抖著嘴唇：“……五月三十一號。”
“說清楚。”
“那天我生日……趙文軒說給我辦了個派對……叫了周沐陽，還有陸雨桐……”
“還有誰？”
“沒了……真的沒了……”
“你們做了什么？”
白凝冰不說話了。
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令人作嘔。
我轉過頭，看向周沐陽。
他避開了我的目光。
我又看向白建軍。
白建軍的臉上已經沒有憤怒了，只剩下一種蒼老的空洞。
“季明遠——”他張了張嘴。
“叔，你讓我自己處理。”我打斷他，“今天這事，必須有個了斷。”
我走回書房，從白凝冰手機上給陸雨桐發了條消息：“陸雨桐，你現在來我家，立刻。”
陸雨桐的消息回得很快：“好的凝冰姐，我馬上到。”
她還不知道是我在發消息。
我又給趙文軒發了同樣的內容。
趙文軒的回復慢了幾秒：“什么事啊？”
“來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行。”
我把手機按掉，靠在書房的墻上，閉上眼睛。
腦海里全是五年前婚禮的畫面。
趙文軒是伴郎，周沐陽是伴郎團成員，陸雨桐那時候還沒進公司，但婚禮她來參加了，坐的是同事桌。
敬酒的時候，趙文軒摟著我的肩膀說：“老季，好好對凝冰，她是個好姑娘。”
周沐陽在旁邊點頭附和。
陸雨桐舉著手機給我們拍照，笑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