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，把手掌按在靈石表面。
丹田里的青芒和靈石的吸力同時爆發，兩種力量在我體內瘋狂碰撞。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被撕扯，像是有人要把我切成兩半。
可那一刻，我聽見了一個聲音——
“小霽。”
是我**聲音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
腦海里閃過最后一幅畫面：她站在天臺上，面對著林妍和周總，她笑著說了句“我不后悔”，然后選擇了自爆。
她的身體炸開，化作漫天光點。那些光點像螢火蟲一樣飛向靈石，把它的光芒壓制住。
她把自己獻祭了。
為的就是今天。
我咬著牙，把丹田里最后一點靈力逼出來，注入靈石。靈石猛地一震，表面的血光開始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瑩白色光芒。
林妍的臉色終于變了：“你瘋了！你在反向吞噬靈石？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選什么嗎？”我笑了，“我選同歸于盡。”
靈石的光芒越來越亮，亮得刺眼，亮得整個世界只剩下一片白色。
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虛化，像一片落葉飄向天空。我的意識在消散，但我還聽得見顧止淵在喊我的名字。
我笑著說了句：“媽，我終于為你報仇了。”
然后我什么都沒了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。
我睜開眼，看見頭頂是一盞老式吊燈，燈泡上粘著一層灰。空氣里有股藥味，苦澀中帶著清香。
我躺在一張木板床上，渾身酸痛。
“你醒了？”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我轉頭，看見顧止淵坐在旁邊，手里握著一枚瑩白透亮的金丹。金丹散發出的光芒很溫和，像月光灑在掌心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靈石轉世成丹了。”他把金丹遞到我面前，“你還有機會重修肉身，只是需要時間。”
我盯著那枚金丹，腦子里亂成一團：“林妍呢？”
“死在你身體里了。”顧止淵說，“你把她的意識封印在靈石丹里，和靈石一起轉世了。她現在被困在金丹里，再也出不來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“全城人……”
“都活著。”他說，“靈石被你反向吞噬，你那十幾個被抓的人也被**送去了醫院。周總自首了，歸墟閣的副閣主正在被修真界追殺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得回去了。”他站起來，“修真界那邊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