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邊，看了一眼林妍，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劍：“你是她女兒？”
“誰？”
“靈石的守護者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**是靈石最后一任守護者，被沈家背叛，被自己丈夫親手**。”
我握劍的手緊了緊。
“你知道得挺多。”
“我當年庇護過她。”顧止淵說，“她死前告訴我，她把血脈印記刻進了你的丹田，說總有一天你會覺醒。”
他說著，舉起古劍，劍尖指向林妍：“你要做什么，我陪你。”
“你還真不怕死。”林妍冷笑，“你以為兩個人就能破了歸墟閣的陣？”
她抬手，地上的黑袍人突然站起來，身體開始扭曲變形，皮膚上爬滿符文。
“陣眼在哪兒？”我轉頭問周總。
“地鐵隧道……”周總哆嗦著說，“三號線，深埋區，那里有個廢棄的施工段……”
“帶路。”
周總爬起來，跌跌撞撞往樓下跑。我跟在后面，顧止淵走在最后，時刻盯著林妍。
我們跑到地鐵站時，已經是凌晨兩點。站里空蕩蕩的，只有保潔阿姨在拖地。我們躲過監控，從員工通道鉆進隧道深處。
走了大概十分鐘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這是個巨大的地下空洞，地上畫著一個復雜的陣法。陣法中心躺著十幾個昏迷的普通人，身上插滿管子，管子的另一端連著一塊半透明的靈石。
靈石比我在地下一層看到的更大，表面泛著溫潤的光。
林妍出現在陣法另一端，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魔化，頭發披散，雙眼像兩盞血紅色的燈。她站在靈石旁邊，腳下的符文正在一節一節亮起來。
“沈霽，你以為我會讓你們毀了它？”她笑了，“這三年我喂養靈石，吸收它的力量，你以為我只是為了突破修為？”
她抬手，靈石突然亮得刺眼。
那些昏迷的人開始抽搐，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。
“你瘋了！”我沖上去，揮劍砍向靈石。
林妍單手擋住，手掌與劍刃相撞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。我的手臂震得發麻，劍差點脫手。
“不夠。”她笑，“你還沒完全覺醒，根本打不過我。”
顧止淵動了。
他的古劍出鞘，劍氣化作一道銀光，直取林妍的咽喉。林妍閃避時，靈石的光芒閃過一絲停滯。
我猛地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