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能看見陳**供桌下的東西。
我指著供桌。
“掀開。”
陳**撲過來攔。
“不能碰！那是供神的！”
李小寶的娘一把推開她。
供桌被掀翻。
下面滾出一只小鞋，一截紅繩，還有寫著李小寶生辰八字的符。
李小寶的娘當場癱下去。
“這是小寶死那天穿的鞋。”
李小寶站在她身邊，輕聲說：“娘，是她嚇我。”
“她說井里有糖，讓我低頭看。”
“她推了我。”
陳**還想狡辯。
可百魂已經圍住她。
那些被她困住、賣過、害過的亡魂，一個個伸出手。
她終于怕了。
“別過來！我也是為了吃飯！”
李小寶抓住她的腳踝。
陳**慘叫著往后爬。
她爬到林秀梅腳邊，突然死死抓住她的褲腳。
“你也別想跑！”
林秀梅臉色慘白。
陳**被百魂拖著，瘋了一樣嘶吼。
“你們以為是我先看上她？”
“不是！”
“她出生那天，就被她親媽賣過一次了！”
8 被奪走的陽壽
廟里所有人都看向林秀梅。
林秀梅的嘴唇抖了抖。
“她胡說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那你解釋。”
“解釋什么？我是**，我能害你？”
這句話，她前世也說過。
我信了。
所以我死了。
陳**笑得像哭。
“林秀梅，你裝什么好娘？”
“當年她剛生下來沒氣，是你嫌她晦氣，說女孩死了就死了。”
我耳邊嗡了一聲。
林秀梅尖叫。
“閉嘴！”
陳**指著我。
“是她外婆跪了一夜，求陰司留命。”
“陰司留了她的命，也給了她一雙引路眼。”
“可規矩是，至親不能拿她換利。”
“誰拿她換錢，誰就奪她陽壽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！”
林秀梅撲過去想捂她的嘴。
百魂擋住了她。
我終于明白。
前世我不是因為引魂死的。
我是因為她拿我換錢，我的陽壽一筆一筆被她奪走。
外婆一直替我遮眼。
林秀梅一直等著我的眼睛能賣錢。
原來我從來不是她女兒。
我是她養大的錢袋子。
林耀祖卻還不知死活。
他捂著銀鐲罵我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？媽說得沒錯，沒有我，你早就被扔了！”
“你本來就欠我！”
話音剛落，銀鐲突然發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