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完成你做不到的事情而被創造的——那些你害怕的、你逃避的、你覺得自己永遠做不到的，他都能做到。”
“所以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，”林芷說，“他要接管全部。”
我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我低頭看，是短信，來自我自己的號碼。
“林芷在撒謊。”
我抬頭看林芷，她也在看我。
而我手機屏幕上，那個發信人的備注名，是我自己的名字。
沈墨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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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芷在撒謊
林芷在撒謊。
這五個字像根釘子扎進我的腦子里，扎得我什么都想不了。我握著手機，拇指懸在那條短信上方，不知道該相信誰。
“誰的消息？”林芷問我。
我鎖了屏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：“沒什么，垃圾短信。”
我還不確定要不要告訴她。不是不信任她，而是我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問題——如果兩個“我”說的都是真話，那我該信誰？如果兩個都在撒謊，我該怎么分辨？
林芷盯著我看了一會兒，沒追問。她把那份實驗記錄的照片放大，指著其中一段說：“這個實驗的核心邏輯是記憶分段。實驗體在清醒狀態下正常生活，但凌晨2點到4點之間，那段記憶會被完全隔離。這段時間里，由完美人格接管身體。”
我翻到下一頁，看到實驗記錄表上有密密麻麻的數據。心率、腦電波、睡眠周期、認知測試得分。我的各項指標旁邊都標注了“正常”，只有一個欄目寫著“異常”——記憶連續性測試。
三十二次測試，全部不合格。
“我完全不知道這個實驗的存在？”我問。
“你簽了知情同意書。”林芷往下劃了幾頁，“但我們在你的記憶里植入了‘遺忘指令’。實驗結束后，你會自動忘記參與過這件事。只保留一個‘你自愿參與’的印象，具體細節會全部消失。”
“那我現在為什么會想起來？”
“因為你身邊的異常已經觸發記憶覺醒機制。”林芷說，“那個凌晨三點出現的你，在主動喚醒你。”
我腦子里突然閃過監控里那張笑臉。優雅的、從容的、帶著一點玩味的笑容。那的確不像恐懼的人會有的表情。
“他為什么要喚醒我？”
林芷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窗外的天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