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(rèn)識我晚。她是先認(rèn)識的我，再通過我認(rèn)識的你。從什么時候開始的？"
"沈若晚，你別扯那些沒用的。"趙蘭芝拍了一下桌子，"簽不簽？"
"不簽。"
我轉(zhuǎn)身走向臥室。
趙蘭芝在后面罵了一句什么，我沒聽清。
我關(guān)上臥室的門，開始收拾東西。
床頭柜的第二個抽屜里，有我的***和戶口本。
打開抽屜的時候，我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牛皮紙信封。
信封沒封口，露出一張粉色的紙。
我抽出來。
是一張賀卡。
上面是江然的筆跡，我太熟悉了。
"昭哥，一周年快樂。等她走了，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。"
落款日期是去年六月。
去年六月，我剛懷孕兩個月。
也就是說，從我懷孕開始，他們就在一起了。
不，也許更早。
我把賀卡裝回信封，放進(jìn)了自己的包里。
05
臥室門被推開了。
許昭站在門口。
"你到底想怎么樣？"
"我在收拾我的東西。"
"那個協(xié)議你再想想，條件可以再談。"
"許昭。"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，直起腰。"你跟江然在一起多久了？"
"你問這個干什么？"
"我問你多久了。"
他避開我的視線。
"沒多久。"
"一周年快樂的賀卡是她寫的，去年六月。"
他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"你翻我東西？"
"在你自己家里，你的抽屜，你連藏都懶得藏。"
他握了一下拳頭，又松開。
"行，被你發(fā)現(xiàn)了。那又怎么樣？我跟你早就沒感情了，沈若晚。你自己心里沒數(shù)嗎？"
"沒感情你為什么不早說？非要等我懷孕七個月？"
"是你自己非要懷孕的！我說過不想要孩子，你聽了嗎？"
這句話我沒法反駁。
他確實(shí)說過不想要。
但他說那話的時候，語氣隨便得像在說"今天不想吃面條"。我以為他只是隨口一說。
我以為有了孩子，他會改變。
現(xiàn)在想想，多可笑。
"所以從一開始，你就不打算要這個孩子。"
"我只是覺得時機(jī)不對。"
"時機(jī)不對的原因是你已經(jīng)有了別人。"
他沉默了。
"許昭，我最后問你一次。那天醫(yī)生說孩子心臟有問題的時候，你是不是松了一口氣？"
他抬起頭看我。
那個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