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，說要驗顧大人身上信物。”
我頭皮發緊。
“驗什么？”
王公公在門外小聲道：“使臣說，女帝曾贈顧大人一枚狼牙墜，戴在貼身處。”
蕭景的目光落到我領口。
我后退。
“臣沒有。”
他卻抬手，指尖停在我衣襟前寸許。
“讓他們進來，你自己解釋？”
我想象了一下。
長公主，柳婉，外邦使臣，三方圍著我驗貼身信物。
不用等三日，我今天就能名垂青史。
我壓低聲音。
“陛下救臣。”
蕭景眉梢輕抬。
“剛才還說朕造謠。”
“臣錯了。”
“錯哪兒？”
“臣不該招人。”
他還是不動。
外頭腳步聲漸近。
我急得抬手抓住他的袖口。
“蕭景。”
這是我第一次在御書房喊他的名字。
他眼底的笑停了片刻。
門被推開前一瞬，蕭景攬住我的肩，把我帶進了龍案后的暗格。
暗格很窄。
我背貼著墻，他站在我身前。
外面傳來蕭玉的聲音。
“皇兄，顧大人可在？”
蕭景垂眼看我。
我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他低頭，薄唇離我耳側很近。
“現在知道求朕了？”
我用口型罵他。
昏君。
他看懂了。
下一刻，他的手繞到我腰后，把我松開的玉帶重新扣好。
外面柳婉柔聲問：“陛下，顧大人為何不見我們？”
蕭景隔著暗格答：“他害羞。”
我抬腳就踩他。
蕭景眉心輕動，反手握住我的腳踝。
掌心溫度隔著靴襪傳來。
他低聲道：“愛卿再動，朕就抱不穩你了。”
4
蕭景說抱不穩，其實穩得很。
我被他半托著腳踝，整個人站得歪歪斜斜。
外面蕭玉還在追問。
“皇兄，顧大人若真害羞，也該出來把話說清。如今京中謠言亂飛，連母后都派人問我，是否要準備襁褓。”
我閉了閉眼。
太后都知道了。
柳婉輕聲道：“陛下，婉兒不是糾纏顧大人，只想問一句，他可曾真心待過我？”
外邦使臣的聲音更直接。
“我主說，顧首輔若敢做不敢認，便是大晏第一負心漢。”
我抬頭瞪蕭景。
你聽聽。
你滿意了？
蕭景低頭看我，唇角動了動。
“顧大人昨夜勞累，今日不便見客。”
我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外頭靜了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