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絹帛，“字跡工整，間距均勻，重點突出。不要寫太多字，字太多沒人看。不要用太花的顏色，顏色太花顯得不專業。簡單清晰，就是最好的。”
三徒弟默默把自己做的團建方案和沈渡的PPT做對比。他的方案寫了三千字，全是字，沒有圖，沒有表，沒有重點。他看著自己寫的方案，不想看了。
沈渡講完了。他看向角落里的陸長老。“這位道友，您是？”
陸長老站起來，拱了拱手。“在下路過貴寶地，聽聞林大師授課，冒昧旁聽，還請見諒。”
沈渡笑了笑。“無妨。道友有何指教？”
陸長老猶豫了一下。“林大師，您剛才說的PPT，能借我看看絹帛嗎？”
“可以。但這是教學道具，不對外借閱。不過，我這里有一份PPT**指南，包含模板和案例，三兩銀子一份。”
陸長老愣住了。三兩銀子，不貴。但他沒想到沈渡會賣。他是來探底的，不是來買課的。
大徒弟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。陸長老咬了咬牙。“來一份。”
沈渡從袖子里抽出一本小冊子，遞過去。陸長老接過，付了三兩銀子。
他把小冊子收進懷里，站起來告辭。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大徒弟一眼，那眼里的意思很復雜——既有“你師父果然不對勁”的確認，也有“你師父這招挺牛”的佩服。
大徒弟送他到山門外。
“陸長老，您怎么親自來了？”
“教主讓我來看看，你們師父是不是在搞什么新型**術。”
“您看了，覺得是嗎？”
陸長老沉默了幾秒。“不是。他在教怎么向上管理。向上管理，不是**。是溝通技巧。”
大徒弟愣了一下。
“你好好學。”陸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教主說，學完了回來給長老們培訓。”
大徒弟的石化了。
陸長老走了。大徒弟站在山門口，風吹過來，有點涼。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——**也要搞KPI和PPT了？那以后**開會，是不是也要寫季度總結？那教主是不是也要做述職報告？
他不敢想了。
回到大堂，二徒弟和三徒弟也在發呆。沈渡已經走了，絹帛還掛在墻上。
“你們怎么了？”大徒弟問。
二徒弟指著絹帛。“掌門發消息了。他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