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里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。
不是感激，是審視。
像是在掂量我還能再被榨出多少。
飯吃到一半，張姨忽然問了一句：
"晚寧啊，你在哪個公司上班？做什么的？"
"一家外企，做管理。"
"外企啊，那工資應該挺高的吧？"
婆婆又插嘴了：
"她工資是不低，但花錢也大手大腳的，你看她那一衣柜的名牌……"
說到一半她自己閉嘴了。
因為那一衣柜的名牌，已經被劉薇搬走了大半。
張姨沒注意到這個細節，繼續說：
"晚寧，我跟你商量個事。我兒子最近創業，手頭有點緊，你看能不能借個十萬八萬的周轉一下？都是一家人，你張姨不會賴賬的。"
一家人。
又來了。
我放下筷子，看了一眼陳浩。
陳浩正往嘴里扒飯，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，明顯不想被我的眼神逮住。
"我手頭也緊，房貸壓力很大。"
張姨笑了，那個笑里帶著點不屑。
"你開保時捷的人，還能手頭緊？"
"車被小輝開走了。"
短暫的安靜。
張姨看了婆婆一眼。
婆婆清了清嗓子：
"晚寧，你張姨既然開了口，你就幫幫忙，借個五萬也行。"
"我沒有多余的錢。"
婆婆臉色變了。
"你每個月賺那么多，怎么會沒錢？"
"房貸一萬五，家用八千，車的保養保險三千多，還有日常開銷。媽，您替我算算，還剩多少？"
桌上安靜了幾秒。
張姨尷尬地笑了笑：
"行吧，那就算了。"
但婆婆的臉已經黑了。
她看我的那個眼神，分明在說：你居然讓我在我表姐面前丟了臉。
9 丈夫逼我道歉反擊倒計時
晚飯后，張姨走了。
婆婆在廚房里摔碗摔盤子，動靜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。
陳浩把我拉到臥室，關上門，一臉疲憊。
"你今天怎么回事？就五萬塊錢，你借一下能怎樣？"
"那你借啊。"
"我哪有五萬？"
"你有一套五百八十萬的學區房。"
陳浩愣了一下。
"那是我婚前的財產，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？"
我看著他。
"是啊，婚前財產，你分得很清楚。"
"但我的車也是我的婚前陪嫁，你怎么就不分了？"
陳浩張了張嘴，沒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