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百萬婚禮結(jié)完三天就離婚？事情肯定沒這么簡單吧。"
"擠牙膏這個理由也太離譜了，是不是有別的原因？"
但這些聲音被淹沒在"心疼姐妹"的洪流里。
視頻發(fā)了六個小時，播放量四百萬。
"要公關(guān)介入嗎？"趙恒問。
我把手機還給他。
"不用。"
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"讓飛一會兒。"
趙恒猶豫了一下："那個視頻...內(nèi)容屬實嗎？"
"屬實。我確實從中間擠牙膏。"
他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"然后呢？"
"然后她讓我凈身出戶，把房子給她。"
"再然后呢？"
"我讓她知道了一個事實：我們沒領(lǐng)過證。"
趙恒瞪大了眼。
"...那她怎么好意思分房子？"
"可能是牙膏給她的勇氣。"
趙恒端著咖啡出去的時候，肩膀在抖。
我知道他在忍著。
第三天，蘇磊來公司找我了。
他大概托人查了我的社保記錄，查到了一個公司名。但那是我三年前注冊的殼公司，早就注銷了。
原來的辦公室變成了一家奶茶店。
奶茶店的老板跟他說："之前那家公司搬了，說是去了瑾川大廈那邊。"
蘇磊到了瑾川大廈門口，仰頭看了很久。
三十四層的玻璃幕墻，午后的陽光照上去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大堂挑高十二米，正中央一面LOGO墻：瑾川科技 KINCHAIN TECH。
接待臺后面坐著兩個前臺，穿定制的深灰色套裝，妝容精致。
蘇磊走過去，拍了一**面。
"找人。陸川。寫代碼的。"
前臺姑娘保持微笑。
"請問您找的是哪個部門？"
"就...就那個程序員。"
前臺低頭查了一下系統(tǒng)，打了幾個字。
然后她的表情變了。
變得恭敬了。
"先生，您找的是陸川陸總嗎？請稍等，我聯(lián)系三十四樓。"
蘇磊："什么陸總？我找的是一個程序員，月薪一萬五的那種。"
前臺沒搭他的話，已經(jīng)拿起了內(nèi)線電話。
兩分鐘后，電梯門開了。
趙恒走出來，西裝筆挺，皮鞋锃亮。
"**，請問您是？"
"我是陸川的大舅子。"蘇磊挺了挺胸。
趙恒的眉頭動了一下，什么也沒說。
"請跟我來。"
電梯直達三十四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