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我手上動作停了停。
“秦同志。”
“嗯？”
我抬頭看她。
“我這個人不太懂分寸。”
“誰越界，我就直接把人推回去。”
秦月臉色變了。
我笑笑：
“你慢走。”
她氣得轉身離開。
下午，幾個軍嫂來院里串門。
話里話外都在打聽我和賀凜。
“聽說小宋是漁村來的？”
“會做飯嗎？”
“賀副營長訓練辛苦，你得好好伺候他。”
“秦月同志以前就常來幫忙，她可會照顧人。”
我聽出來了。
這是來替秦月探路。
我給每人倒了一碗涼茶。
“我做飯還行。”
“洗衣服也會。”
“但賀凜有手有腳，他自己的事也能做。”
其中一個軍嫂笑道：
“男人在外頭拼命，女人在家里多做點不是應該的？”
我說：
“那他在外面保家衛國，我在家里也得先把自己保住。”
“我若累病了，他回來還得照顧我，不是更麻煩？”
幾個軍嫂互相看了看，一時不知道怎么接。
正好賀凜回來。
他推開院門，看見院里坐了一圈人。
目光最后落在我被水泡紅的手上。
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怎么洗這么多？”
我說：“**說訓練服要手洗。”
他放下軍帽。
“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洗。”
軍嫂們震驚地看著他。
我也愣住。
“你有空？”
“晚上洗。”
他看向院里的人。
“各位嫂子還有事？”
他聲音不重，但那股冷意一出來，沒人坐得住。
眾人很快告辭。
院里清靜后，賀凜拿起我泡在盆里的衣服。
我問：
“你真自己洗？”
他嗯了一聲。
“我又不是沒手。”
他把衣服搓得很利落。
水花濺到手臂上，筋骨繃起。
我看著看著，臉有點熱。
賀凜忽然抬頭。
“看什么？”
我下意識道：
“看你手。”
他動作一頓。
耳根竟然紅了。
這個冷面副營長，原來也會臉紅。
4
秦月沒消停。
她很快換了招數。
那日羅秀英喊我去家屬院食堂幫忙包餃子。
我剛進門，就聽見秦月在里面說：
“賀營長這幾年都沒考慮成家，羅嬸子急壞了吧？”
“要我說，娶妻還是要娶知冷知熱的。”
“有些姑娘長得漂亮，可過日子光漂亮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