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當天晚上開攤，我把這臺烤爐擺在攤位上，對著排隊的顧客們宣布。
"感謝好心人捐贈的豪華烤爐一臺，價值十二萬！"
"為感謝大家的支持，今天全場八折！"
"另外，我們抽一位幸運顧客，送這臺烤爐的同款抽油煙機！"
全場歡呼。
而街角的黑色轎車里，顧清寒看著這一幕，雙手死死握住了方向盤。
她送的東西，又被他當成了抽獎獎品。
他連她的錢，都不愿意要。
或者說——不愿意碰。
周子豪的報復，來得比我想象的更快。
他發現自己陷害我的事情敗露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。
那天深夜，我收攤后推著三輪車回家。
小巷子里突然沖出三個提著鐵棍的人。
"江辰是吧？"
"有人讓我們告訴你——**攤，該收了。"
我把三輪車擋在身前，冷靜地看著他們。
"周子豪派你們來的？"
帶頭的一愣，顯然是沒想到我會直接說出幕后主使。
就在這時候，一道纖細的身影忽然沖進了巷子。
"住手！"
是林悅——江小暖***的老師。
她就住在附近，剛下班經過，看到這一幕，想都沒想就跑了過來。
"我已經報警了！你們趕緊走！"
她站在我面前，身體在發抖，聲音卻異常堅定。
三個混混互相對視一眼，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臨走前丟下一句狠話："算你走運，但這事沒完。"
林悅轉過身來看我，眼眶紅紅的。
"你沒事吧？"
我搖了搖頭。
她是我認識的所有人里，最溫柔、最善良的一個。
小暖沒有說錯。
"謝謝你，林老師。"
"叫我阿悅就好了。"
她低下頭，耳根有點紅。
"我是小暖的老師，她天天在班里說你——說你做的飯最好吃，說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。"
"所以……我不允許有人欺負你。"
那一刻，巷子里只有昏暗的路燈。
但我們之間的空氣，好像忽然熱了一點點。
7
第二天，顧清寒再次出現在小攤前。
這一次，她沒有找麻煩。
她穿著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，排在隊尾，像個普通顧客一樣等著。
排到她的時候，她低著頭，聲音有點沙啞。
"一份……烤串。隨便什么都行。"
我正在翻烤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