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出去玩！"
"你婆婆氣色真好，這件大衣少說也得大幾千吧？"
何敏秒回："主要是趙磊孝順**，非要帶她出來散散心。我婆婆性格特別好，跟她在一塊兒比跟自己親媽都輕松。"
這最后一句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說給我看的。
過了一會兒，表姐劉芳冒了個泡。
"敏敏，**怎么樣了？上回聽說住院了，好些沒？"
群里瞬間安靜。
何敏像是沒看見。
隔了足足五分鐘，她又發了一張孫玉華的單人照，夸她婆婆穿旗袍好看。
劉芳那條消息就這么被壓了過去。
沒有人再提。
緊接著，何敏給我發了私信。
"媽，你在干嘛呢？跟你交代幾件事你聽好了。"
"我婆婆旅游回來要在家住幾天。你這兩天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掃一遍，被子枕頭換新的。"
"買菜上點心，我婆婆吃不了你做的那些粗茶淡飯，買點海鮮牛排，新鮮的，檔次別太低。"
"還有我掛衣帽間的幾件真絲連衣裙你別用洗衣機絞，要手洗。上次差點把我那件一千八的給弄壞了。"
五條消息。
沒有一個字提到她爸。
我一條條看完，沒有回復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我盯著那些字看了好久。
然后打開相冊，把所有聊天記錄一張一張截了圖。
家族群里的那些對話也截了。
一張都沒落下。
存好。
我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號碼，撥了出去。
"喂，請問是翠湖花園對面旺達中介嗎？"
"我是翠湖花園二棟六零三的業主。我想**賣房。"
電話那頭的小伙子一聽地址，精神了。
"阿姨**，您那個房子我知道，位置好樓層也好。請問您打算掛多少？"
"市場價的七五折。"
"七五折？阿姨您那套房現在市價起碼六百二十萬，七五折出去您就虧了一百五十多萬啊。"
"我沒說錯。七五折，三天之內必須成交，全款。"
小王沉默了兩秒。
"阿姨，您是急用錢？"
"你別管急不急，能不能辦？"
"能。這價格這地段，很快有人接。"
"那就掛吧。"
我掛了電話，看著客廳里何敏結婚時我親手挑的真皮沙發，我攢了兩個月退休金買的空氣凈化器，果果房間里我一針一線縫的布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