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家為了學位房逼我賣掉婚前小公寓，我拿出三百八十萬，他們卻在裝修完當天把最小的儲物間分給我女兒。婆婆說："丫頭片子有個地方睡就行，主臥得留給我孫子。"我當場笑了。第二天，全家還在挑窗簾時，中介帶人上門看房。我婆婆急了："誰讓你賣的？"我說："房本上寫誰的名，誰說了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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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這間給糖糖。"
婆婆把鑰匙往我手里一塞，語氣像在發饅頭。
我看著那扇窄門。
門后不到六平米，沒有窗，靠墻堆著沒拆封的瓷磚和兩箱舊碗。
我女兒糖糖抱著書包，站在我身后，小聲問："媽媽，這里晚上能開燈嗎？"
小姑子周琳笑出聲。
"小孩子懂什么，有張床不就行了？我們家胖胖還得有單獨貓房呢。"
她懷里的布偶貓叫了一聲。
婆婆立刻摸貓頭。
"胖胖嬌氣，不能受潮。北邊那間陽光好，給它正合適。"
我問："所以，我女兒住儲物間，貓住朝陽房？"
婆婆嗑著瓜子，眼皮沒抬。
"房子是周家的，怎么分，要看全家需要。"
我看向周亦明。
他正低頭看手機。
我喊他："你說句話。"
周亦明皺眉。
"媽也是為了家里好。糖糖才五歲，住哪兒都一樣。"
我笑了。
"三百八十萬，住哪兒都一樣？"
周琳把貓抱緊。
"嫂子，你別老拿錢說事。你嫁進我們家，錢不也是我們家的？"
婆婆接得很快。
"就是。再說了，當初買學位房，是為了耀祖上小學。你這個當舅**，出點錢不應該？"
耀祖是周琳的兒子。
四歲。
跟糖糖同一年入學。
我賣掉婚前小公寓，補上這套房的大頭，全家說得好聽。
為了孩子讀書。
可他們口里的孩子，從來不是我女兒。
我把鑰匙放回鞋柜上。
"我再問一遍，糖糖住哪兒？"
婆婆把瓜子皮吐進紙杯。
"要住就住那間。不住，你帶她回**家。"
周亦明抬頭。
"林晚，別鬧。今天喬遷，親戚一會兒就到。"
我看著他。
"你覺得我在鬧？"
他壓低聲。
"你非要在今天讓大家難看？"
我點點頭。
"行。"
婆婆笑了。
"這才像個媳婦。家里過日子，女人別總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