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寫的吧？"
他后退了一步，語氣變了。
"暮兒，那是……那是帝尊讓我做的。我也沒辦法。"
"你有沒有辦法，我不關心。"
"我再說一遍。回去，守著師傅。"
陸青山咽了咽口水，臉上的慌張慢慢變成了不耐煩。
"暮兒，你別鬧了。就算我當初有錯，事已至此，鬧又有什么用？"
"你一個人對抗整個九重天？你當你是誰？"
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天兵，好像在給自己壯膽。
"行了，聽師兄的話。我去跟帝尊說一聲，給你也謀個仙職。以后在九重天好好待著，比在凡間受苦強多了。"
他伸手要拉我。
我的刀已經捅進了他的胸口。

陸青山低頭看著胸口的刀，臉上全是不可置信。
他飛升過了，有仙氣護體。
按理說，凡間的兵器連他的皮都劃不破。
可噬魂不是凡間的兵器。
我把刀***的時候，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干癟。
噬魂在吸他的仙氣，連帶著他體內的靈力一起抽干。
陸青山撲倒在地，瞪著我，嘴里冒出了血沫子。
"你……你這刀……"
我蹲下來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"師傅教了你十二年。"
"你給他下藥的時候，手有沒有抖過？"
他嘴唇翕動，什么也說不出來。
幾息之后，仙氣抽盡，陸青山死了。
我把刀在他衣服上擦了擦，直起身。
天兵們全部退了三步，有幾個手里的槍都拿不穩了。
就在這時候，一個人從天門后面飛出來。
葉晚晴。
我的二師姐。
她也穿著仙袍，打扮得比在青云澗的時候精致多了。
看見地上陸青山的**，她尖叫了一聲。
"蘇暮！你瘋了？！"
"你殺了大師兄？！"
我沒看她。
"他不配當師兄。"
葉晚晴沖過來，想抓我的衣領。
"你…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！當著天兵的面殺飛升仙人，你要連累整個青云澗嗎？！"
"青云澗已經被你們連累完了。"
我看向她，聲音很平。
"師姐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。回去，陪師娘。"
葉晚晴像是被我的語氣激怒了，一巴掌朝我臉上甩過來。
"蘇暮，你憑什么命令我？！師傅不在了，這里沒人管得了我！"
她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因為她的四肢突然不聽使喚了。
骨頭沒有斷，但渾身的經脈像被什么東西捏住了一樣，一動都動不了。
她驚恐地看著我。
"你……你對我做了什么？"
旁邊一個天兵突然顫聲開口。
"那把刀在吸血。"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噬魂上。
刀身上沾的陸青山的血正在一點一點滲進刀里，像被什么東西喝下去了似的。
天兵的臉煞白。
"這種刀……傳說中只有一把……"
葉晚晴不耐煩地喊："什么刀？別吞吞吐吐的！"
天兵咽了一下口水。
"噬魂。"
"遠古魔尊的佩刀。"

葉晚晴顯然不知道噬魂是什么。
但天兵們知道。
他們退得更遠了，有幾個直接扔了兵器轉身就跑。
葉晚晴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，只能干瞪著那些逃兵。
"一群廢物！她就一個人，怕什么？！"
沒人理她。
倒是天門后面又走出來一個人。
這人我不認識。
他穿著一件灰色道袍，須發皆白，手里捻著一串念珠。步子不快不慢，但每踏一步，腳下的地磚就微微下沉。
修為不低。
他走到陸青山**旁，低頭看了一眼，又看向我手里的刀。
眉頭擰了起來。
"你是哪里來的修士？"
"青云澗，蘇暮。"
"青云澗。"
他重復了一遍，像是在品這三個字的味道。
然后他的目光回到噬魂上，停了很久。
"這把刀，哪來的？"
"我的。"
他搖了搖頭。
"不，我是問，你從哪里得來的？噬魂早在兩千年前就被帝尊親手毀了。不該還在世上。"
我沒回答。
他盯了我一會兒，轉身朝天門走。
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回頭丟了一句話。
"小姑娘，我勸你一句。"
"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