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，直接推開進來了。
"什么東西？"
"楚師兄在這兒住了這些年，修煉用的器具、筆記、丹藥材料，總得帶走吧。"
"他昨天走的時候沒帶。"
"他忘了。"柳煙一臉理所當然，"我們替他拿。"
她說完徑直往西廂房走。
我擋在門口。
"他的東西昨天就該拿。他沒拿，說明不要了。"
柳煙皺了皺眉。
"沈桑，你別不識抬舉。楚師兄是看在舊情分上對你客氣，你別當成理所當然。"
她身后的兩個女弟子交換了一個眼色。
其中一個開口了。
"師姐，你跟她廢什么話。一個破道觀的小道姑，楚師兄不在了，她還能翻什么天。"
彈幕飄了過來。
"天璇宗的人還真是一點臉面都不給。"
"人家師兄都走了，你們還來翻人家家底，不嫌丟人嗎？"
"別鬧了別鬧了，趕緊搜，看看有沒有值錢東西。"
我看著柳煙。
"你們要翻就翻。不過有一樣東西，是師父留下的，跟楚風沒關系。"
"什么？"
"一本手抄功法。"
柳煙的腳步停了。
"功法？什么功法？"
"師父留的，說是他師父傳下來的。楚風看過，嫌淺，還給我了。"
柳煙的表情變了。
彈幕又冒出來了。
"功法！那本功法一定有問題！男主都嫌淺的東西，怎么可能是普通貨色？"
"小道姑別說了，天璇宗的人一聽功法兩個字眼睛都亮了！"
柳煙很快恢復了淡漠的臉。
"一本破道觀老道士手抄的東西，能有什么價值。"
她沒再提功法的事。
但翻東西的速度快了幾分。
最后她們搬走了楚風的兩套舊衣裳、一個藥爐、半包靈草。
柳煙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"沈桑，我勸你識趣點。楚師兄入了天璇宗，你跟他的緣分就盡了。這道觀，天璇宗遲早也會來處理的。"
"處理什么？"
"這一片靈山，歸屬一直有爭議。"
她笑了笑。
"你一個人可守不住。"
門關上了。
我蹲下來，開始重新生火。
手有點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氣的。
**章
柳煙走后第三天，楚風又回來了。
這回就他一個人。
沒穿月白錦袍，換了件半舊的青衫，大概是故意顯得隨便一些。
"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