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記錄。我截圖了它的評論：“穿成這樣發網上，不就是給人看的嗎？”然后往后翻，我發現在接下來的六個小時里，這個賬號在不同的帖子下反復發了同樣的話。不是針對小禾，是復制粘貼。同一個模板，換不同的對象。
這不是隨機網暴，這是有組織的。我花了一周，試圖找到“正義路人甲”的真實身份。我順著IP追蹤——對方用了**服務器，跳板在境外。線索斷了。我又找到另一個同時期活躍的水軍賬號，ID叫“理性客觀君”。這個賬號在另一個女生的**下也發了類似的評論。我私信了那個女生，她哭著說她也被人肉了，但沒敢報警。
我決定從比特幣交易入手。水軍接單通常用虛擬貨幣結算。我在區塊鏈瀏覽器上找到了一筆小額交易，關聯到一個錢包地址。我聯系了交易所**，對方拒絕提供信息。我找了律師，發了正式函件，兩周后才拿到交易記錄。交易記錄指向一個網吧——在小禾學校附近的一條巷子里。
我去網吧調了監控。監控拍到一個人，戴著口罩和**，在角落里操作電腦。看不清臉。但我對比了那個時間段的上機記錄，看到了一個***號。
我托關系查了一下，那個***號的主人是林薇。小禾的同班同學，同一個專業，同一個年級。她們坐同一間教室，上同一個老師的課，唱同一首詠嘆調。
林薇在小禾發**照前兩小時下的單。要求：“讓她在社交上死亡。”原因：小禾拿到了專業課第一名，而林薇是第二名。嫉妒。僅此而已。300塊，買一條命。
第三章
林薇是在校外那個網吧下的單。她用了虛擬號碼、比特幣錢包、**服務器，以為沒人能找到她。但她忘了，網吧的監控會拍到她的穿衣習慣，比特幣的交易記錄可以被追蹤，**服務器的日志不會被自動刪除。我還是找到了她。
我沒有直接報警。我先去見了林薇。在學校的琴房里，她正在練聲。看到我的那一刻，她的臉白了。“學姐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來干什么。”
她沒說話。手在抖。
“你給了那個人多少錢？”
“300。”她的聲音像蚊子。
“你知道小禾死了嗎？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