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個新顧問，姓陳，是你繼母的表弟。這兩個月一直在公司折騰，聽說要把華韻坊賣給一個外面的老板。董事會下周開會要表決。"

"賣？"

"對。我聽你方叔說的，他也急。但他在公司里說不上話了，你繼母上個月把他從管理層踢出去了。"

我靠在樓梯間的墻上。

窗外陽光正好，醫院的花壇里有人在曬太陽。

一切看起來都很安靜。

可這安靜底下，暗流已經翻了天。

我拿出手機，撥了方叔的號碼。

"方叔，下周的董事會，我要參加。"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
"硯硯……有個事我得跟你說。你名下那百分之三十四的股份，上個月被變更了。"

"什么意思？"

"變更到了蘇夢瑤名下。手續齊全，還有一份**的親筆簽名授權書。"

我的手停在半空。

"我爸右手中風后就沒恢復過。他怎么簽的字？"

方叔沒說話。

但答案已經很清楚了。

第三章

約方叔見面的地方是老城區一家茶館。

我到的時候他還沒來，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
服務員剛把茶端上來，一個尖亮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。

"喲，這不是蘇硯嗎？"

我抬頭。

趙琳。蘇夢瑤的閨蜜，從高中就跟在她后面轉的那種人。

她挎著一個大logo的包，戴著一副遮了半張臉的墨鏡，后面還跟著兩個差不多打扮的女人。

"真的是你啊！"趙琳拉著椅子坐到我旁邊的桌子，嗓門大得整個茶館都聽得見，"夢瑤跟我說你回來了，我還不信呢。在**待了八年？干什么呢？"

"你好，趙琳。"

"還喝這種茶？"她掃了一眼我面前的杯子，笑了，"夢瑤上周請我喝的茶，一泡就三千八，你猜叫什么名字？"

我不說話。

她自問自答。

"叫金葉鳳凰。華韻坊自己出的限量款，一共就十盒。夢瑤說了，我要幾盒給幾盒。畢竟人家是華韻坊的副總嘛。"

旁邊的兩個女人配合地笑了。

趙琳壓低了一點聲音，但故意還是讓周圍人能聽見那種。

"硯硯，不是我說你。你當年跑出去的時候，大家都覺得你挺傲氣的。結果呢？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