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斷她。
“吉時已到。”
我站起身，看著她。
“該把新娘子送上喜轎了。”
劉氏愣愣地點頭。
“是……是該送南枝上轎了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讓她毛骨悚然。
我點點頭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來人！”
我高聲喊道。
“去，把二小姐請出來！”
03
我話音一落，滿堂死寂。
劉氏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她猛地站起來，聲音尖銳。
“老爺！您說什么胡話！”
“要出嫁的是蔣南枝那個小賤……是大小姐！”
“跟溪月有什么關系！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我說，讓蔣溪月上轎。”
“你聽不懂嗎？”
幾個下人面面相覷，不敢動彈。
劉氏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蔣文斌！你瘋了不成！”
“溪月是你最疼愛的女兒！你怎么能讓她去給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子填房！”
“最疼愛的女兒？”
我嗤笑一聲。
“在我眼里，蔣家的女兒，都一樣。”
“都是為家族謀利的棋子。”
這些話，是我父親曾經親口對我說的。
如今，我還給他，也還給她最愛的女人和女兒。
“陳太公那邊，我已經打點好了。”
我踱步到劉氏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他更喜歡溪月這樣活潑開朗的性子。”
“這門親事，對蔣家有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“你作為蔣家主母，應該以大局為重。”
劉氏被我堵得啞口無言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陌生和恐懼。
仿佛在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。
“不……我不信！”
她忽然尖叫起來。
“你不是我夫君！你到底是誰！”
我懶得再跟她廢話。
“還愣著做什么？”
我眼神掃過那幾個下人。
“把二小姐帶過來。”
“誰敢違抗，家法處置！”
下人們被我的氣勢所懾，不敢再猶豫，立刻領命而去。
很快，蔣溪月就被帶了過來。
她還穿著一身華麗的衣裳，滿臉的幸災樂禍。
“爹，娘，你們找我？”
當她看到劉氏紅腫的臉和滿堂詭異的氣氛時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這是……怎么了？”
劉氏一把抱住她，哭喊道。
“溪月！我苦命的女兒啊！”
“你爹他瘋了！他要讓你替那個啞巴出嫁啊！”
蔣溪月如遭雷擊，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