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身邊走過，她們立刻閉嘴了。
中午食堂，打飯阿姨看了我一眼，勺子從平勺變成滿滿一大勺。***，六塊。
“阿姨，你手不抖了？”
阿姨笑瞇瞇：“看你面善，多吃點。”
后面排隊的男生探過頭來：“阿姨，我也面善。你面惡。”阿姨頭都沒抬。
我端著餐盤路過林詩語那桌。她們桌上擺著幾碗素菜，看到我盤子里的六塊肉——六塊——林詩語咬著筷子，沒說話。
下午第二節是體育課。
自由活動時間，我正坐在操場邊的臺階上曬太陽。
“林小魚。”
我抬頭。林詩語站在我面前，身后跟著她的小姐妹。
“有事？”
“沒事，”她笑得甜，“就是覺得你最近挺囂張的。”
“有嗎？”
“有。”她蹲下來，湊近我的臉。“你以為考了個93就了不起了？林小魚，你永遠是那個廢物。”
我沒說話。她站起來，和小姐妹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然后，一桶水從頭頂澆下來。
得，又來。我這位好妹妹，莫不是知道我是魚變的？怎么三天兩頭就要給我澆水？
水是冰的。加了冰塊的那種。水順著頭發往下淌，校服貼在身上，冷得我直哆嗦。
水水冰的。
不是常溫，是冰的。加了冰塊的那種。水順著頭發往下淌，校服貼在身上，冷得我直哆嗦。
林詩語把空桶扔在地上，拍了拍手。“幫你洗個澡，不用謝。”
她轉身走了，小姐妹跟著走了。我坐在臺階上，渾身濕透，水在腳下匯成一灘。
可我是活了三百年的錦鯉，沾水就開運。誰拿水潑我，等于給我送加速包。
我曬了好一會兒，等校服不那么濕了，慢慢往小賣部走。我隨手買了一瓶水，是剛被澆完，想補充一下水分。
瓶蓋上寫著“刮開有禮”。我隨手刮開——一等獎，一箱AD鈣奶，外加一萬元現金。
周圍炸了。
幾個男生擠過來，看著我手里的獎券，眼睛都直了。“這也能中？這玩意兒不是騙人的嗎？她中了多少？一萬？”
老板娘臉都綠了，說開店十年沒人中過一等獎。
有人湊過來尖叫：“你是不是錦鯉轉世？”
我心里一驚。
“運氣好而已。”我說。
“你這是運氣爆棚！好到不正常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