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先確認我**治療安排。”
周硯看著我，像在判斷我還會不會鬧。
最后他點頭。
“可以。別耍花樣。”
他們走后，病房安靜得只剩機器滴答聲。
我媽啞著嗓子叫我：“棠棠……”
我替她把被角壓好。
“媽，別怕。”
我從床頭柜里拿出舊手機，開機，找到一個三年沒聯系的號碼。
許阿姨是我爸以前的助理，安寧中心改組后被周硯調去了檔案室。
我發過去一句話。
“幫我查ST-0719-03。現在。”
三分鐘后，許阿姨回了電話。
她聲音發抖。
“棠棠，這個編號……三年前就銷毀了。”
我看著床尾那份協議，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“可林妍說，她懷了。”
電話那頭死寂了幾秒。
許阿姨壓低聲音。
“那就不是孩子，是有人拿你的**子做局。”
已經銷毀的編號
凌晨一點，我從醫院后門出去。
透析樓外的風很冷，吹得人胸口發疼。許阿姨沒讓我進正門，她把我帶到安寧中心舊樓的地下檔案室。
樓道燈壞了兩盞，墻皮被潮氣泡出灰白的斑。
許阿姨刷卡時，手一直在抖。
“我只能給你十分鐘。周硯上個月換了系統權限，老檔案今晚十二點后就要轉庫。”
我跟著她進去。
檔案室里都是鐵柜，空氣里有紙張、消毒水和冷金屬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許阿姨從最里面抽出一只藍色文件盒。
盒脊上寫著我的名字。
沈棠。
我打開第一層，是當年的冷凍知情書。
簽名是我和周硯的。
第二層，是年度續存繳費單。
前兩年都是我爸的簽字，后來變成我自己。
第三層，是銷毀確認書。
時間：三年前，十月十九日。
申請人：沈棠。
見證人：周硯。
我盯著那頁紙。
我記得十月十九日。
那天我爸下葬。
我整個人站不穩，周硯扶著我，說胚胎續存費用他會替我辦。晚上他給我端了一碗安神湯，我喝完睡了兩天。
許阿姨把另一份電子打印記錄推給我。
“紙檔可以造假，系統日志不會那么干凈。你看這里。”
我看見一串操作流水。
三年前十月***，ST-0719-03顯示“銷毀完成”。
可在今年二月十四日，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