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塊糖醋排骨、一筷子蝦仁、一勺松仁玉米。
全是她在原著里會吃的東西。
蘇錦瑤愣住了，抬頭看我。
我說："你不吃茄子。"
這四個字讓她的表情出現了一道裂縫。
不大，但我看到了。
那是一個長期被當作棋子的人，突然被人看見的時候，才會有的表情。
晚飯后，陸振邦和錢麗華去書房打電話——他們大概在跟鑒定中心確認結果，畢竟明天就要攤牌了。
客廳里只剩我和蘇錦瑤。
她坐在沙發上，翻一本放在茶幾上的雜志，翻得很慢，明顯心不在焉。
我在她對面坐下來，開門見山。
"蘇錦瑤，我問你一件事，你能不能認真回答我？"
她合上雜志，神色警惕："你說。"
"你想嫁給我嗎？"
沉默。
然后她說："這是兩個家族的決定。"
"我問的不是家族，我問的是你。"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審視："你今天怎么了？"
"我今天很清醒。"我直視她的眼睛，"可能比之前任何一天都清醒。蘇錦瑤，我不想跟你演戲了。你聽好——我不是個好人，但我不會拿你當**。"
她的手指收緊了，攥著雜志的封面。
"這一年，你來陸家十一次。沒有一個人問過你喜歡吃什么，沒有一個人記得你對茄子過敏，沒有一個人關心你到底開不開心。"
"包括你。"她直接接上。
"對，包括之前的我。"我點頭，"所以我今天來補。"
我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，伸出手。
"陪我出去走走。"
她看著我的手，猶豫了三秒，然后把手放了上來。
她的手指是涼的。
陸家的后花園很大，四月份的江城氣溫剛好，空氣里有桂花的味道。
我們沿著石子路走了一段，誰都沒說話。
最后是她先開口："陸恒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？"
"算是。"
"什么事？"
"我突然意識到，有些東西如果今天不抓住，明天就沒了。"
她停下腳步，轉身看著我。燈光從她身側打過來，照亮了她半張臉。
"什么東西？"
"你。"
她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"你覺得我在開玩笑？"我問。
"我覺得你喝多了。"
"我今天滴酒未沾。"
她盯了我半天，忽然笑了。不是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