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藏著一個秘密。
一個致命的秘密。
“趙嬤嬤，勞煩你了。”周姨娘笑道，“仔細些，別傷了侯府的小少爺。”
趙嬤嬤走過來，伸手把我拉到一邊搜身。
我沒有躲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她，用一種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：
“嬤嬤，聽說你是庶弟的奶娘，那你的孩子是不是也和我差不多大？”
趙嬤嬤的手猛地僵住了。
她的臉在一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，瞳孔驟縮，像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嚨。
前世臨死前，我知道了很多事情。
比如，趙嬤嬤原本有一個親生兒子，和周姨**兒子沈清安差不多大。沈清安體弱，周姨**奶水不足，便讓趙嬤嬤做了他的奶娘。但趙嬤嬤的奶水也被自己的兒子分走了一半，不夠沈清安吃的。
周姨娘為了保住自己的兒子，做了一個選擇。
趙嬤嬤的兒子，在一個冬天“意外”死了。
府里人都說孩子命薄，趙嬤嬤傷心了幾個月，后來也就認了命。
但從那以后，她對沈清安格外盡心，仿佛把自己那份慈母心腸全轉移到了這個庶子身上。
她不知道那是**。
或者，她不敢知道。
“嬤嬤，”我輕聲說：“我母親說，她當年在南方，有一個鄰居。那個鄰居生了兩個兒子，奶水不夠，就偷偷把小的那個處理掉了。后來大兒子長大了，他娘每次看見他，都會想起那個小的。您說，那大兒子要是知道了真相，會怎么對他娘？”
趙嬤嬤的嘴唇在發抖。
“你，你小小年紀，怎么知道這些？”
“我母親說的。”我眨了眨眼，聲音依舊是孩子氣的天真：“我母親還說，有些事情，只要沒人說出來，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。但知道的人，心里會一直有個疙瘩，嬤嬤，您心里有疙瘩嗎？”
趙嬤嬤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。
“姑娘，”她啞著嗓子，“不，少爺，您想怎么樣？”
“我不怎么樣，我只知道我和嬤嬤的敵人是同一個，”我看著她，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，“等一下嬤嬤驗完身，會怎么回稟我父親呢？”
趙嬤嬤的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她不是傻子，她知道，如果她知道了周姨娘害死她的親生兒子，她這條命都保不住，但如果她今天幫我，至少，還